隨著家裡的事情如潮水般一件件得到解決,道釋的心也宛如平靜的湖麵一般,沒有絲毫漣漪。
他開始著手準備返回石膏礦,他深知,唯有將石膏礦的問題連根拔起,他和家人才能夠真正高枕無憂。
道釋在心中暗暗立下誓言,無論前方是怎樣的驚濤駭浪,他都會毫不畏懼地去麵對,用自己堅實的臂膀,守護好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他堅信,隻要他們齊心協力,就沒有無法逾越的高山。
礦井中潛藏的邪祟,猶如張牙舞爪的惡魔,不僅威脅著礦工們的生命安全,更如狂風暴雨般衝擊著他的信仰和責任。
是夜,待道釋進入夢鄉後,一道黑色的光團如鬼魅般從道釋的房間疾馳而出。這道光團如同離弦之箭,直飛道釋家旁邊的亂葬崗。抵達目的地後,它瞬間化作一個與閻紅霞毫無二致的黑衣人。在她現身沒多久,另一道黑影如閃電般驟然出現:
“如何?我交代你辦的事進展如何?七星寶劍可有到手?”
這個黑衣人正是此前道釋在北山尋覓他爺爺時,如影隨形的跟蹤者。而此刻,他竟然又現身於此,更令人震驚的是,他接頭的對象竟然是道釋的妻子閻紅霞!
閻紅霞唯唯諾諾地說道:
“大人,懇請您再寬限些許時日,我定會將此事辦妥!”
黑衣人怒不可遏,聲音如驚雷般炸響:
“廢物!如此區區小事都辦不妥當,何談擔當重任!莫非你真的對那小子動了真情!”
閻紅霞趕忙辯解道:
“豈會!我對他恨之入骨,巴不得將他碎屍萬段!不過,我如今認為,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對他最殘忍的報複!他不是個大孝子嗎?那我們就如狡黠的狐狸一般,利用他這個致命弱點,將他一步步逼入罪惡的深淵,讓他徹底墮入魔道!這段時間,我隻是擔憂笑笑的安危,故而不便輕易動手!況且,笑笑不也是您的親生骨肉嗎?難道您就毫不關心?”
黑衣男人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冷哼一聲:“臭婆娘!休要拿此等瑣事聒噪!笑笑不過是個意外,我們所謀之事,乃是驚天動地之壯舉!我再次正告於你,你若膽敢壞了主人的大事,你我皆無好果子吃!”
閻紅霞聞得黑衣人的威脅,心頭猛地一震,她深知對方所言絕非兒戲。
她深吸一口氣,竭力平複內心的波瀾,然後斬釘截鐵地回應:“大人,妾身知曉您的意思。妾身擔保,此後的行動必將愈發審慎、卓有成效。妾身絕不會讓個人私情妨礙我們的大計。”
在閻紅霞的內心深處,她明晰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不單單是一個妻子和母親,更是一個潛藏在道釋身旁的臥底。
她必須在道釋和家人之間挑起嫌隙,同時還要護得笑笑周全,隻因那孩子是他們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環。
她必須巧妙地維係這一切,決不能讓道釋覺察出任何異樣。
閻紅霞愈發悉心地照料笑笑,她深知這個孩子乃是她與黑衣人之間交易的砝碼。
每當笑笑在她懷中安然入眠,她的內心便會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苦楚。
她必須在道釋麵前流露出對他的不滿和失望,以此來掩飾她內心的掙紮與矛盾。
她深知,唯有如此,方能令道釋在情感上愈發依賴於她,從而更易受她的擺布。
道釋雖對閻紅霞的變化心生困惑與不安,但他並未懷疑到她背後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他隻當閻紅霞是因長久的分彆和重壓而變得喜怒無常。
他決意加倍努力工作,儘早解決礦上的難題,以期能有更多時間陪伴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