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釋剛剛猶如白癡一般遭人奚落,此刻竟有人言其可信,且還是位大美女,這怎不令道釋心生感動?他忙不迭地握住美女的手,激動得仿佛忘記了鬆開:
“果真如此?難道你是那神秘莫測的東北馬家之人?”
美女奮力掙脫道釋的手,這才嫣然一笑道:
“你猜得不錯!如此說來,你亦是同道中人?”
道釋激動萬分道:
“嗯嗯!我一直於暗中精研道法,專為降妖除魔、替天行道!”
馬小玲的麵龐在黃昏的餘暉中顯得輪廓清晰,尤其是她那雙眼,恰似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在黃昏中閃耀著異常明亮的光芒:
“你也好意思說替天行道?那這又作何解釋?”
馬小玲指了指靈堂的方向,臉上露出嘲諷之色!
道釋被馬小玲的質問驚得呆若木雞,他低頭沉思須臾,而後抬頭直視馬小玲的眼眸,鄭重其事地說道:
“美女!非我實力不濟,實乃邪祟狡黠異常!我承認,此前我確有大意之處,未能及時洞悉邪祟的真實意圖。然請信我,我斷不會因個人之疏忽而棄礦工們的安危於不顧。我願肩負起責任,探尋真相,以保此類悲劇不再重演。”
他的話語中流露出一種堅定不移的決心,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似乎已做好了應對任何艱難險阻的準備,哪怕是那最為詭秘難測的邪祟。
馬小玲凝視著道釋那誠摯的神情,心中的疑慮稍稍減輕了些許。
她深知,礦井中的詭異現象著實難以用常理來詮釋,而道釋所描述的與邪祟的鏖戰,雖說聽起來荒誕不經,但也難保有某種不為人知的神秘力量在興風作浪。
“好吧,我倒是願意給你一個機會,”馬小玲說道,“但你必須得向我證明,這些異常現象的背後,的確有超自然的力量在興風作浪。倘若你能提供確鑿的證據,我會斟酌是否將這些情況呈報給我的上級。”
道釋冷不丁地開口:
“且慢!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東北馬家,那東北馬家究竟有幾個馬小玲?”
馬小玲萬沒料到道釋會突然拋出這個問題,她微微頷首,輕咬朱唇,幽幽說道:
“自然隻有一個馬小玲!故而,莫看我年紀尚輕,實則我的年歲足以做你祖母了!難道你不該尊稱一聲前輩嗎?”
道釋驚歎不已:
“非也!你果真就是馬家掌門馬小玲?那你緣何會成為這個小縣城安監局的一員?莫非馬鴻波才是現任馬家掌門?”
馬小玲美眸流轉,頗為怪異的目光凝視著道釋:
“真沒料到你的思維如此跳躍!我早已卸任掌門多年!馬鴻波乃是我的重孫,亦是現任馬家掌門!至於我為何會在此處嗎?一則像我這樣的老妖婆,就得不停地更換棲息之地,否則,便會成為他人眼中的怪物了!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緣由,那便是我正在追查僵屍王將臣!”
道釋難以置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僵屍王將臣?他果真存在?那其他幾位僵屍王豈不是也真實存在?”
馬小玲眼神閃爍不定,若有所思地望向遠方:
“正是如此!他們一直都存在!而且據可靠情報,他們就在中漢地區,前不久還曾現身!就在天師堂還爆發過激戰!據傳,當時有一位年輕的後生,在與僵屍王的鏖戰中,一鳴驚人,名震江湖!好似喚作什麼來著?哦,對了,似乎叫道釋!”
馬小玲言及此處,驀地一雙美眸如鷹隼般緊緊鎖住道釋:
“對了,剛才做筆錄,你貌似說你叫陶道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