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超,猶如在黑暗中苦苦掙紮的溺水者,終於看到了那道希望之光——道釋,他聲嘶力竭地喊道:
“道釋,救我!”
道釋茫然不知所措,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張超瞥見了暈倒在地的李月娥,仿佛心被撕裂一般,他痛徹心扉地喊道:
“媳婦,是我對不起你!你好好過吧,把咱們的女兒好好撫養成人,生生世世,永不再見!”
隻可惜,李月娥宛如沉睡的羔羊,對這一切渾然不覺,不知道她要是聽得見的話,是否會被這深情所打動!
就在這時,黑白無常如凶神惡煞般揚起手中的哭喪棒和趕魂鞭,“劈啪”兩聲,不知抽在哪個倒黴鬼魂身上,隻聽見兩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都給老子安分點,我們走!”八爺黑無常的聲音冰冷刺骨,如同來自九幽地獄,連同那些被腳鐐手銬鎖住的鬼魂,如鬼魅般瞬間鑽入地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木誌剛心中暗自納悶:今日的七爺八爺,似乎與往昔大相徑庭?是過於消瘦?還是略顯肥胖?總之,讓人感覺怪怪的。
不過,木誌剛無暇他顧,他必須全神貫注地完成這場法事。他手持桃木劍,宛如一位降妖除魔的大俠,將法壇上碗中的五穀雜糧如天女散花般向四個方向一撒,繼續念著法咒:
“已蒙仙真,降格塵寰,討擾難以久留,敬焚寶香行,來時感德,去時奉福,降,則無路不通,回,則去路可尋,四海之內,唯同此音,後有所求再當奉請。”
緊接著,木誌剛右手持桃木劍,左手持黃表,如疾風般來到李月娥身旁。
見到李月娥已然暈倒,身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尿騷味,木誌剛的眉頭微微皺起,但手上的動作並未有絲毫停滯,燃燒的黃表紙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在李月娥身上來回穿梭,桃木劍與之配合得天衣無縫,與此同時,他的口中如念咒語般不停地念著法訣:
“敕敕洋洋,日出東方,吾奉太上老君之令,驅除一切邪氣邪神,普掃不祥。口吐山脈之火,符飛門攝之光。提怪遍天逢曆世,破瘟用歲吃金剛。降伏妖魔死者,化為吉祥。急急如律令!”
隨著法事如潺潺流水般進行,李月娥的神色也逐漸如平靜的湖麵般安寧。
她仿佛能夠感受到張超亡魂如倦鳥歸巢般的安息與解脫,這讓她的心中湧起一股如釋重負的輕鬆與釋然。
她緩緩睜開眼,看到正在為她做法的木誌剛,宛如看到了黑暗中的明燈,她知道,這場法事不僅僅是為了張超,更是為了她自己,如同一把金鑰匙,能讓她開啟擺脫過去陰影的大門,重新踏上新的生活之旅。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能感受到張超在另一個世界裡如春風般對她微笑,告訴她一切都將如雨後彩虹般好起來。
感覺到自己褲襠裡濕漉漉的,她知道這是自己剛才如驚弓之鳥般嚇尿了,心中尷尬得如坐針氈,沒有勇氣再次睜開眼!
道釋、火影自然是心如明鏡般明白李月娥現在的處境,都沒有如冒失鬼般靠近,而是如雕塑般等待木誌剛完成法事。
終於,木誌剛完成了超度法事的全部流程,他把桃木劍如珍寶般放在法壇上,剛準備脫下道袍,就在這時,一道白影如閃電般一閃,白虎大神如天降神兵般出現在他們眼前。
木誌剛有些詫異地看著白虎,如丈二和尚般摸不著頭腦,不等他開口,白虎已經迫不及待地如連珠炮般問道:
“你們把亡魂送走了?”
木誌剛有些疑惑不解,如霧裡看花般狐疑道:
“對呀!剛剛送走!”
白虎右手如重錘般重重地擊在左手手掌上,唉聲歎氣道:
“壞了!還是晚了一步!”
道釋趕緊如離弦之箭般上前:
“白虎前輩,怎麼了?有何不妥?”
白虎長歎一聲,如泣如訴道:
“地府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