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釋和火狐的不懈努力下,他們驚異地發現,這股神秘力量的源頭竟然是源自易經館內的一件古董——一隻看似平凡無奇的銅鏡。
原來,這隻銅鏡被一股邪惡的魔力緊緊纏繞,猶如被惡魔附身一般,成為了陰風的發源地。
“他們妄圖借助這麵銅鏡作為媒介,如鬼魅般直接穿越到這裡,對我們發動攻擊!你務必守護好木誌剛,我來摧毀這麵銅鏡!”道釋一邊通過傳音術向火狐傳遞信息,一邊毫不猶豫地拿起銅鏡,他使出渾身解數,將它狠狠地摔在地上,銅鏡瞬間應聲而碎。
隨著銅鏡的破裂,那股邪惡的力量也如煙霧般消散開來,易經館內暫時恢複了往日的寧靜。
道釋和火狐相視一笑,儘管剛剛經曆了驚心動魄的一幕,但他們深知,隻要他們齊心協力,就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他們前進的步伐。
他們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木誌剛身上,隻見他的麵龐已恢複了平靜,呼吸也變得平穩而有節奏。
他們明白,木誌剛的元神已經安然無恙,他們的付出終於得到了回報。
而此刻,在遙遠的陰曹地府深處,白虎帶領著青龍、玄武、朱雀和木誌剛,如疾風般直接抵達了無儘深淵岸邊。如今的地府,唯有他的摯友陶天師值得信賴,與其漫無目的地四處探尋,不如直接協助陶天師擺脫困境,一切自會水落石出。
然而,此時此刻的無儘深淵岸邊,已經被重重包圍的陶天師和鐘馗天師,以及他們手下僅存的黑白無常、牛頭馬麵四位陰帥和賴天池半步鬼皇、賴天池的夫人紅衣鬼王,還有一個棄暗投明的李保安鬼王,皆已是傷痕累累,如殘風中的燭火,搖搖欲墜,其餘的陰兵、陰將早已傷亡慘重或棄械投降,地府的叛軍隻需再圍困些許時日,便可將他們一舉擒獲!
十殿閻君之首的閻羅王包拯,率領著麾下上百萬陰兵,如潮水般將陶天師和鐘馗天師重重包圍,閻羅王聲色俱厲地吼道:
“陶天師、鐘天師,本王念你們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隻要你們放下武器乖乖投降,本王自會在大帝麵前替你們美言幾句,保你們性命無虞!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陶天師怒目圓睜,如銅鈴一般,卻一言不發,鐘馗天師則破口大罵,猶如一頭被激怒的雄獅:
“我呸!你們這些無恥卑鄙的小人!誣陷我們造反,如今又在這裡惺惺作態,充什麼好人!有種你們就把我們斬儘殺絕!”
陶天師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即將噴發,怒斥道:
“你算哪門子閻君?你們究竟是什麼鬼魅魍魎,把十殿閻君藏到哪裡去了?你們究竟有何企圖?反正我們都是將死之人,何不讓我們死得明明白白!”
為首的閻君閻羅王發出一陣冷笑,那笑聲仿佛來自九幽地獄,冰冷刺骨:
“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我們皆是奉大帝之命,前來鎮壓你們這些叛逆之徒!”
就在此時,在那黑壓壓的陰兵背後,傳來一陣嘈雜之聲,一個陰兵神色慌張地擠到為首的閻君閻羅王麵前,俯首稟報:
“閻君,大事不好了!他們的援兵到了!”
閻羅王冷哼一聲,那聲音猶如驚雷,震得人耳膜生疼: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給本王詳細說來,來了多少人?”
陰兵依舊不敢抬頭,唯唯諾諾地答道:
“就……就五個人!”
閻羅王發出一陣狂笑,那笑聲仿佛要震破雲霄:
“真是一群沒用的廢物!區區五個人,你們怕什麼?給本王統統剁碎了喂狗!”
陰兵還是沒有起身,戰戰兢兢地壯著膽子諾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