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白蓮教糾纏不清的還有明教。明教,又稱作牟尼教、摩尼教、未尼教和明尊教,是一個源自古代波斯宗教祆教的宗教,於公元三世紀中期由波斯人摩尼創立。明教宣揚明暗二宗的思想,說光與暗、善與惡,永遠是敵對與競爭,認為光明一定戰勝黑暗。唐武後延載元年,明教傳到中國,唐武宗會昌年間,明教在中國曾經被禁。於是,明教為了能夠在中國繼續傳播下去,作了很多改革。教義被簡明地歸納為“清淨、光明、大力、智慧”八個字。教眾中有農民、秀才、吏員、兵卒、綠林好漢、江洋大盜、武林豪傑等。教徒崇拜日月,白衣烏帽,倡素食、戒酒、裸葬,講究團結互助,稱為一家。他們秘密結社,共同尊奉明使為教內尊神,到蒙元後期,明教逐漸融合到彌勒教和白蓮教之中。
彌勒教是北朝時期傅大士所創立,在以後的數百年間,不斷吸收佛教、道教、摩尼教等教教義,最後融入白蓮教。和明教一樣,彌勒教數百年來於民間流傳,不斷有人借其名號造反。到了兩宋時期,彌勒教與摩尼教出現融合趨勢,倡言“釋迦佛衰,彌勒佛當持世”。
到蒙元時期,隨著明教和彌勒教的融合,白蓮教滲入了其他宗教觀念,如彌勒下生說,逐漸轉為崇奉彌勒佛,主要是宣傳“彌勒佛下生,明王出世”,開始成為獨立的宗教,成長為佛教、道教之外最大的宗教教派之一。
清朝白蓮教起義失敗後,白蓮教餘孽一部分繼續在大夏國潛伏,企圖東山再起,一部分流落到海外,逐漸形成了現在的光明會!
“你是說上一次在廣省熊文傑事件中牽涉的‘光明會’?”道釋聽完彭亦成講述的關於白蓮教的故事後,開始心中的釋疑解惑。
彭亦成先是搖頭,繼而又點頭,仿佛風中搖曳的柳枝:
“我也隻是道聽途說,有可能是吧!”
顯然,彭亦成的內心也如那波瀾壯闊的大海,充滿了不確定。
道釋的目光猶如深邃的星空,凝視著遠方:
“看來,接連發生的一係列靈異事件,看似雜亂無章,卻又被一張無形的大網如蛛絲般串聯,實在可能都與這個所謂的‘光明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也許,這才是幕後黑手!”
彭亦成頷首,對道釋的分析深表讚同。
道釋又問:
“你說,黑蓮聖母口中的聖主,會不會就是他們信奉的彌勒佛?”
彭亦成搖頭,如撥浪鼓一般:
“不一定!有可能是彌勒佛,也有可能是明王!據傳聞,江湖稱為白彌勒,以區彆於佛教中的彌勒佛祖!”
道釋的頭愈發沉重,仿佛壓了一座千斤重擔,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接下來他要麵對的可能就不是一般的妖魔鬼怪,而是大神級彆的邪神!
自己能應對嗎?道釋的心情猶如那被烏雲遮蔽的天空,沉重無比:
“走吧!與其在這裡胡思亂想,不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回到鄉政府,時間的指針已悄然指向了晚上十一點多,彭亦成抬眼望了望那如墨般漆黑的夜空,提議道:
“要不今天彆回了,明天一早再回吧?”
道釋堅定地搖頭,宛如那屹立不倒的青鬆:
“我既然說了晚上趕回去,再晚也要回去,不能言而無信!”
說罷,彭亦成發動了摩托車,那引擎的轟鳴聲如同一曲激昂的戰歌,二人再次踏上了征程,朝著夜色中的鄉政府疾馳而去。
山路如那蜿蜒曲折的巨蟒,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夜色如墨,濃稠得化不開,隻有摩托車的燈光像一把銳利的寶劍,刺破重重黑暗,照亮前方那一段段坎坷不平的路。
彭亦成的心中猶如波瀾壯闊的大海一般,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敬佩之情。他深知,道釋此人,平素沉默如金,情感深藏不露,但一旦下定決心去做某事,就會如同堅如磐石的山嶽,堅定不移,絕不輕言放棄。
就如這次,明明可以選擇在鄉政府歇息一晚,待到次日清晨再踏上歸途,然而道釋卻因對領導的那句承諾,執意要星夜兼程,馬不停蹄地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