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娟像一隻溫順的綿羊,乖巧地將符移到了閻紅霞的梳妝台上,然後才如釋重負般坐下來吃飯。
笑笑早已吃完飯,像一隻歡快的小鳥被送到了補習班。此刻,娟娟、閻紅霞、道釋三個人都如雕塑般一言不發,悶著頭吃飯,氣氛異常怪異,仿佛有一層無形的陰霾籠罩著。
一頓飯,就這樣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吃完了,娟娟很自覺地像一個勤勞的小蜜蜂一樣到後邊收拾碗筷,閻紅霞則提著那隻仿佛承載著她全部秘密的行李箱,低著頭,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不敢正視道釋:
“我現在就出發了,坐夜班車,便宜,也不耽誤時間,睡一覺就到了,明天好看貨!”
道釋對於閻紅霞這一係列的反常舉動早已見怪不怪了,他強顏歡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好!那我送你去車站!”
閻紅霞連忙擺手,那動作快得像閃電:
“不用了,店裡要緊,我自己一個人可以!再說,車站就在旁邊不遠,不用送了!”
道釋並不勉強,他從閻紅霞那慌張得如同受驚的小鹿般的舉動中,似乎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但人啊,何必活得如此清醒!有時候,糊塗何嘗不是一種大智慧!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
閻紅霞匆匆地點了點頭,眼角那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猶如平靜湖麵被微風吹起的漣漪,仿佛內心深處有一股洶湧澎湃的情緒在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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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拎起那隻略顯陳舊的行李箱,箱子的輪子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咕嚕”聲,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她內心掙紮的呐喊。
她的步伐雖然急促,卻努力維持著平穩,仿佛那是她最後的一絲尊嚴,仿佛再多待一秒,心中的秘密就會如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門被她輕輕地合上,發出一聲細微的“哢噠”聲,在這靜謐的屋內,宛如一記清脆的鼓點,清晰而響亮,似乎在向世人宣告著一段未完的對話已然落幕。
緊接著,那熟悉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由近及遠,猶如一首悠揚的旋律,最終消散在走廊的儘頭,隻留下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煙草味和一室的死寂。
道釋依舊如雕塑般佇立在原地,目光穿越那半開的門縫,仿佛在追逐著閻紅霞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又好似在竭力捕捉她離去時那稍縱即逝的情感漣漪。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複雜的情感,那是擔憂與無奈交織的色彩,甚至還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宛如夜空中閃爍的微弱星辰。
他輕歎一口氣,那聲歎息恰似秋日裡凋零的落葉,輕盈而又沉重,仿佛承載了無儘的心事。
他緩緩地再次打開門,通常關門時間會在晚上九點多鐘,此刻才六點多鐘,還有一段漫長的時光。
道釋轉身回到屋內,他的步伐顯得異常沉重,仿佛背負著千斤重擔。他凝視著依然靜靜地躺在梳妝台上的平安符,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各種滋味湧上心頭,恰似被洶湧的波濤肆意攪動,難以平複。
他深知,閻紅霞的此次離去,或許並非一次尋常的出差,而是預示著某些深層次的事情即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種預感宛如一片沉重的烏雲,悄然籠罩在他的心頭,讓他心生一絲惶恐不安。
他在腦海中反複回味著李斯說過的那句話,難道笑笑真的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難道張超在前往石膏礦之前就與閻紅霞相識?孩子真的是張超的?
道釋仔細琢磨著笑笑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發現與自己那出類拔萃的基因相比,確實相差甚遠,反倒與那個負心漢張超有幾分神似!
道釋苦笑著搖了搖頭,反正張超早已命喪黃泉,自己又何必與一個鬼魂計較?反正自己遲早要將張超挫骨揚灰,讓一切都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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