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群見狀,如餓虎撲食般,似乎想要追擊,卻被王蛇如鋼鐵般的身軀製止了。
王蛇深深地凝視著道釋,那眼神猶如深邃的潭水,其中似乎蘊含著複雜的情緒,有不甘,亦有幾分敬畏。
就在這時,道釋的腦海裡傳來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宛如黃鶯出穀,是一個有些幼稚的女孩的聲音:
“你說的話可算數?放過他們可以,但條件必須讓我家老祖滿意,否則,你雖然強大如泰山,但我家老祖可不是你能輕易招惹的!”
道釋心知肚明這是王蛇在與他談條件,便用意識如電波般溝通:
“沒問題!條件你來提,我來處置此事!”
須臾,王蛇的聲音再次傳來,猶如洪鐘大呂:
“燒雞一百隻,金元寶一千個,金磚一噸,大香大蠟十對!另外,我要那個張平華做我的出馬仙,日日供奉!要那個張向陽脫一層皮!”
道釋思索了須臾,覺得條件尚可,並非過分要求,但就是做她的出馬仙這事,他實在難以做主,還得跟張平華商議,估計張平華為了保住性命,也彆無他選,但他不能貿然答應她的條件。
至於為何要張向陽脫一層皮,道釋心生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
“敢問長家仙,為何要張向陽脫一層皮?”
道釋的腦海中頓時響起一道如泣如訴、飽含怨毒的聲音:
“因為他打死了我的一個子祠,還殘忍地剝了它的皮,生吃了它的苦膽!你說我這樣的要求過不過分?若不是看在仙長的情分上,我就算拚了這條老命,也要報此血海深仇!”
道釋微微頷首,輕聲說道:
“好!我認為你所提出的條件合情合理,並無過分之處,然而,有一條,便是讓張平華做你的出馬仙之事,我需先回去與他商議一番,如此吧,操辦這些事宜,需要些許時日,就定在後天晚上子時,你意下如何?”
蛇王怒目圓睜,厲聲吼道:
“不行!最遲明日晚上!”
道釋頷首應道:
“好!一言為定!明日晚上子時,就在這水潭邊了斷!”
蛇王的頭如搗蒜般點了三下,緊接著,它發出一聲低沉而悠長的嘶吼,宛如悶雷在天空中炸響,仿佛是在向道釋示威,又恰似在下達命令。
隨著這聲嘶吼,蛇群如潮水般緩緩退去,消失在密林深處,隻留下空氣中那股腥臭的氣息,如陰霾般彌漫。
待蛇群徹底消失後,道釋這才如釋重負,感覺到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顯然是剛才的緊張所致。
他轉身看向已經逃到岸邊的張向陽和張平華。
隻見兩人渾身濕漉漉的,宛如兩隻落湯雞,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著,顯然是被剛才的情景嚇得魂飛魄散,此刻,他們的身旁已經圍了一群人,連礦部和采礦二隊的領導也都在場,遠遠地觀望著道釋與蛇群的談判。
道釋走到兩人身邊,輕拍著他們的肩膀,柔聲安慰道:
“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你們先回去歇息吧!”他的聲音恰似春風拂麵,柔和而溫暖,仿佛一股清泉,瞬間驅散了兩人心中的恐懼。
張向陽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感激涕零地說道:
“道釋,真是太感謝你了!若沒有你,我們今日恐怕就小命難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