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晨曦如輕紗般灑在道釋身上時,他宛如身披金甲的戰神,預示著一段驚心動魄的冒險即將拉開帷幕。
金礦礦部,民工們早已開始享用他們的美食,那比臉還大的饅頭,就著白菜土豆絲湯,吃得津津有味,仿佛每一口都蘊含著無儘的生命力,朝氣蓬勃。
道釋凝視著這群雖苦卻快樂的生命,感受著那股濃鬱得化不開的生活氣息,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如波濤般澎湃的豪情。
“道釋,你這麼早就出去溜達了?可讓我好找啊!”馮礦長的聲音如驚雷般從背後傳來。
道釋轉身,便望見馮礦長那濃眉大眼和滿臉的焦灼,宛如熱鍋上的螞蟻:
“馮礦長,咋了?又出啥事了?”
道釋心頭一沉,預感到事情不妙。一般的俗事,馮礦長比自己更有經驗,但凡找到他的,想必又是些非同小可的事!
馮礦長壓低聲音,仿佛怕被人偷聽似的:
“你跟我到你宿舍來,我有要事跟你說!”
道釋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我的?不是你的?”
馮礦長用力點頭,如搗蒜一般:
“你沒聽錯,去你的宿舍!我的辦公室進不去了!”
道釋三步並作兩步,快步回到自己的宿舍。馮礦長關上房門,這才迫不及待地說道:
“又出了一件怪事兒,一個德高望重的老牌大學生,向來穩重可靠,都快退休了,卻酒後喪心病狂地強暴了民工帶來的做飯的。人家現在鬨得不可開交,把那撕爛的紅褲衩都插到我辦公室門口了,我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脫身的!”
道釋不解:
“這沒什麼怪的呀?男人嘛,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在這裡又長期見不到女人,生理問題需要解決,酒後亂性,犯這樣的錯誤也不奇怪,直接報警好了!”
馮礦長歎息道:
“怪就怪在這個做飯的女人都五十多歲了,長得奇醜無比,就是主動送上門也不會有哪個男人感興趣!”
道釋還是不讚同馮礦長的說法:
“我可是聽說有的人有怪癖,犯起病來連豬馬牛羊都不放過,長得再難看也是個人呀,總比畜牲強吧?”
馮礦長還是搖頭:
“不!我不這樣認為!我聽說這批民工裡麵,有一個會些邪術老頭,這個技術遠郊李劍,曾經為工作上的事訓斥過那個老頭,我懷疑是這個老頭用邪術報複李劍!”
道釋盯著馮礦長的眼睛:
“你也信這些怪力亂神?就不怕楊書記找你談話?”
馮礦長苦笑:
“前幾天發生的事還曆曆在目,我自然是相信超自然現象的!至於樣書記嗎,他其實是相信的,隻不過,他所處的位置不同罷了!我們就用科學的態度麵對!”
道釋隻能接招:
“好吧!你帶我先去見見李劍!”
馮礦長有些為難:
“這恐怕不行,我擔心民工衝動,萬一失手打死人,事就大了,所以我已經連夜派人把李劍送回大隊了!”
道釋眉頭緊皺:
“這就難辦了,我們必須找到他被人害的證據,才能化解這場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