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他師父後,李有貴便將發生在此地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然而,這個狡黠的家夥卻對他師父耍了個心眼,隻言自己遭受了欺淩,被一個道行高深的年輕人廢掉了修為,還添油加醋地胡謅道,這個年輕人狂妄至極,甚至揚言他師父若是敢來,就連他師父的修為也一並廢掉!
李有才被他徒弟李有貴的這番話氣得火冒三丈,怒發衝冠,連夜馬不停蹄地趕來,要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一決高下。
當李有才暗中見到道釋的時候,不禁大吃一驚,他發現道釋僅僅是練氣境的修為,而自己雖然修為不高,但好歹也是築基境初期的境界,一個區區練氣境的小子,哪來的膽量在此地如此囂張跋扈!
李有才氣得當場就想動手暴揍道釋一頓,卻被一旁的李有貴死死攔住:
“師父,俗話說得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必須從長計議,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除掉,以絕後患!”
就這樣,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就此展開,也才有了後來道釋差點遭遇車禍身亡的驚險一幕,好在道釋命大,關鍵時刻鬨肚子,這才撿回了一條小命!
聽完老礦長的講述,道釋和張秀麗終於恍然大悟,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道釋凝視著老礦長,開口問道:
“你可願意成為汙點證人?”
老礦長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如此一來,我豈不是會身陷囹圄,身敗名裂,生不如死啊!”
張秀麗也滿臉哀求地看向道釋,道釋心一軟:
“罷了罷了!我還是另尋他法吧!不過,你切不可貪得無厭,要速速脫身離開此地,否則,我也愛莫能助了!我也奉勸你日後一定要棄惡從善,改過自新,否則的話,我觀你麵相,恐將晚節不保啊!”
老礦長感激涕零,涕泗橫流,仿佛要將自己一生的眼淚都流乾:
“我保證,今日便會離開此地,與他們徹底劃清界限!此後,我定當棄惡從善,洗心革麵,重新做人!”
令道釋始料未及的是,老礦長的這句話,猶如一道讖言,竟一語成讖!他在歸途中,班車遭遇車禍,雖大難不死,但也身負重傷。待其被救治過來後,竟因腦震蕩的影響,全然失憶,連自己的結發妻子都無法認出!
有了老礦長提供的這些重要信息,道釋胸有成竹,堅信自己定能洗刷冤屈。當然,他不會如此天真,用那老礦長的言辭去與安防科的人交涉,而是毅然決然地直麵李有貴這幫盜礦的餘孽!
待到他萬事俱備,與張秀麗一同回到礦部時,卻直接被安防科的人如餓虎撲食般控製了起來!
道釋心中一驚,但表麵卻穩如泰山,他試圖解釋:
“我是清白的,我是回來協助調查的!你們要相信我,我手中有至關重要的證據,可以證明這一切。”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堅定不移,眼神中閃爍著令人無法置疑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然而,安防科的人卻不為所動,冷若冰霜地說:
“是否冤枉,待調查之後,自然水落石出。現在,請你配合我們,隨我們走一趟吧。”
他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狐疑,顯然對道釋的說辭半信半疑。
道釋萬般無奈,隻得隨他們而去。
他心中暗自思忖,看來李有貴他們已然做好了萬全之策,妄圖將自己一舉拿下。
但自己行得正,坐得端,隻要能夠尋覓到關鍵證據,就必定能夠證實自身的清白。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冷靜都吸入腹中,腦海中如電影般不斷回閃著老礦長提供的那些信息,試圖從這混亂的片段中找到那一絲曙光,那個能夠突破困境的關鍵。
在安防科的審訊室裡,道釋猶如被狂風驟雨洗禮的孤舟,連續遭受了數個小時的審訊。
審訊室內的燈光昏暗得如同一潭死水,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氣息,仿佛要將人的靈魂都吞噬。
安防科的人如餓狼一般輪番上陣,試圖從道釋口中撬出更多的信息。他們時而如雷霆萬鈞般嚴厲質問,時而又如春風拂麵般故作親切,企圖瓦解道釋那如同鋼鐵般堅硬的心理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