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如刀,刺骨難耐,但也有個妙處,那便是可以飽覽沿途的旖旎風光,呼吸到清新的空氣,絕不會暈車!
道釋有樣學樣,學其他職工的經驗,提前買了一個火車頭帽子,將兩邊毛茸茸的耳朵拉下來,把耳朵捂得嚴嚴實實,猶如一隻憨態可掬的小熊。
一路顛簸,大家口吐蓮花,說著各種葷素不忌的黃色段子,好不快活。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就在卡車爬上一個小山梁,大家放完水之後,意外猝不及防地發生了!
卡車從山坡上剛行駛不到十米,突然間,羅師傅如離弦之箭般打開車門,直接跳車了,副駕駛室的張明強也如法炮製,打開車門跳車了。
車上的人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道釋卻如醍醐灌頂,立刻反應過來,他本欲也跳車,但轉念一想,自己跳車倒是輕而易舉,但其他人已來不及跳了,即便能跳下去,下邊也是懸崖峭壁,定然會摔得粉身碎骨!
道釋心急如焚,顧不上其他,雙手掐劍指,意念如探囊取物般探入駕駛室,這才發現是方向盤斷了。
他本想如臂使指般用意念控製方向盤,確保車輛沿著道路中間行駛,但如今,他隻能如盲人摸象般用意念控製汽車的兩個前輪的方向,這無疑需要他付出更多的靈力,方能做到!
道釋牙關緊咬,雙手依舊如磐石般保持著劍指的姿勢,靈力如決堤的洪水般從他的體內洶湧而出,源源不斷地注入到兩個前輪之中。
他的手指微微顫抖,仿佛風中殘燭,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在寒風中如晶瑩的珍珠般格外醒目。
在他的全力以赴之下,汽車的兩個前輪開始如蝸牛般緩緩調整方向,試圖讓車輛偏離懸崖,重新駛回道路中間。
然而,由於重力如泰山壓卵般無情地拉扯,車輛仍然如脫韁的野馬般不可避免地向懸崖邊滑落,速度雖有所減緩,但危險依舊如影隨形,迫在眉睫。
道釋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猶如狂風中的燭火,搖曳不定,心中暗自祈禱,深知自己不能有絲毫鬆懈。
一旦放棄,整車人的生命都將如那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毅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仿佛在無聲地告訴眾人:放心,有我在!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而神秘的力量如洶湧的波濤從體內深處湧出,仿佛有某種未知的力量在默默支持著他。
在這股力量的加持下,道釋的精神為之一振,靈力的輸出變得更加充沛和穩定,宛如決堤的洪水,源源不斷。
終於,在這股神秘力量的幫助下,他成功地讓車輛緩緩駛回了道路中間,雖然還在急速向下衝刺,但卻如那在驚濤駭浪中行駛的小船,有驚無險。
車上,大部分人已經嚇得魂飛魄散,全都趴伏在車廂裡,猶如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一股股惺騷彌漫在車廂,刺鼻難聞,但與性命攸關相比,都已經不算什麼。
嘎斯車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般,沿著陡坡一路急速衝向溝底,然後如那離弦的箭,衝過滿是河卵石的河道,最後狠狠地頂在對岸的石壁上,在神秘力量和石壁的雙重作用下,終於被強製熄火!
車上的人也沒有損傷,除了嘴角溢血的道釋,他宛如那被狂風摧殘後的花朵,臉色蒼白如紙,顯然已經耗費了大量的靈力和精力。
但他顧不上休息,立刻下車查看情況。
發現車頭並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傷後,道釋這才如那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片刻過後,他揮手間,取出兩塊黃臘石,如那虔誠的信徒握住聖物一般,握在手中,開始盤膝打坐,恢複靈力!
車上的人如寒風中的落葉般,許久之後,才一個個顫巍巍地從車上爬了下來,他們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似的,癱坐在地上,目光如受驚的兔子般,看著道釋奇怪的舉動,雖然不知何為,但都自覺地沒有過去打擾他。
又過了十幾分鐘,隻見羅師傅和張明強兩人如受傷的小鹿般,一瘸一拐地從山坡上下來,臉色慘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後怕,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噩夢。
此時的道釋已經恢複大半靈力,他緩緩睜開眼,如沉睡千年的巨龍蘇醒,起身走過去,輕輕扶住羅師傅和張明強,關切的話語如春風般拂過他們的耳畔:“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