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釋嘴角泛起一抹輕蔑的冷笑,神念如鋼鐵般堅硬,毫無畏懼地迎上前去:
“你這雕蟲小技,也妄想與我抗衡?今日便是你咎由自取,必將付出慘痛代價!”
話猶未落,他已然催動法術,靈力如洶湧澎湃的潮水般噴湧而出,氣勢磅礴地直撲李有才而去。
刹那間,礦洞內光芒萬丈,猶如一顆璀璨的明珠,一場驚心動魄的激戰就此拉開帷幕。
李有才亦非等閒之輩,他身形敏捷如狡兔,迅速地避開道釋神念的淩厲攻勢,手中的符籙在空中如火龍般舞動,劃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火焰弧線,如疾風驟雨般直取道釋神念的要害。
道釋神念身形飄忽,似鬼魅般靈活,輕而易舉地化解了李有才的淩厲攻勢。
礦洞內,兩人的身影如鬼魅般快速穿梭,時而交錯,時而碰撞,激起一片片絢爛的火花,仿佛夜空中綻放的煙花。
“你為何如此執迷不悟?”道釋神念一邊遊刃有餘地應對李有才的攻擊,一邊聲色俱厲地問道。
他迫切地想知道,李有才為何要處心積慮地潛回此處破壞金礦,其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有才發出一聲冷嘲熱諷的冷笑:
“你覺得我會如你所願嗎?你壞我好事,我豈會善罷甘休!”
他手中的紅色符籙突然如離弦之箭般加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取道釋神念的心臟。
道釋神念側身一閃,速度快如閃電,但仍被紅色符籙如毒蛇般劃破了肩膀,他的本體鮮血如泉湧般湧出,瞬間染紅了衣衫。
道釋眼神如寒星般冰冷,神念如驚鴻般撤回,他深知,絕不能再讓李有才肆意妄為。
他深吸一口氣,全身的靈力如火山噴發般迅速凝聚,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強大氣勢從他身上如暴風般席卷而出,踏上飛劍,如一道耀眼的流光,風馳電掣般飛向李有才所在的那個礦洞。
然而,當道釋風馳電掣般趕到那個礦洞時,李有才卻如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以李有才的陰險狡詐,自然深知自己絕非道釋的敵手,之前他施展那般強大的術法,卻還是慘敗於這個乳臭未乾的練氣境毛頭小子,後來又被他的神念輕而易舉地捕捉到,還弄得自己手忙腳亂,這哪裡還是一個練氣境該有的模樣!恐怕化神境強者也不過如此吧!
故而,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當道釋將李有才在礦洞裡的布置毀於一旦,再步出礦洞時,天色已然微亮,猶如破曉的晨光,給人帶來一絲希望。
道釋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駕馭飛劍,如流星般沿山穀疾馳,迅速返回到汽車出事故的地方。
道釋緩緩從樹林中走出,宛如仙人降臨,看到馮礦長和楊書記正心急如焚地等待著。
“道釋你去哪兒了?大家都在為你憂心忡忡!”楊書記關切地問道,語氣中滿是焦急。
道釋有些不好意思地訕訕一笑:
“不好意思,肚子有點不舒服,怕臭氣熏天影響到大家,所以跑得遠了些!”
又等了兩個多小時,約莫上午十點多,北京吉普如一頭歸巢的巨獸,帶著羅師傅和另一個陌生人緩緩歸來,車上還裝載著大量的熟食,仿佛一座小山。
修車師傅緊跟著羅師傅開始修車,眾人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猶如餓虎撲食一般,風卷殘雲,頃刻間便將那一大堆熟食掃蕩得乾乾淨淨!
兩個小時以後,汽車終於修好了。
“道釋,你就隨我一同乘坐小車吧,待到了勉縣後,再換乘大車!”楊書記提議道。
道釋也不再推辭,折騰了一整晚,他早已疲憊不堪,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此刻坐在小車上,正好可以小憩一會兒,恢複一下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