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道釋和閻紅霞的手如同被命運之鎖緊緊地銬在了一起,他們的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安,仿佛被一片厚重的烏雲籠罩。
閻紅霞的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光,宛如一顆顆破碎的珍珠,她不明白為何他們會遭遇如此莫名其妙的無妄之災,仿佛被一隻無形的黑手推進了無底的深淵。
街道兩旁的風景如閃電般飛速掠過,似乎在無情地嘲笑他們的無助,又像在冷漠地旁觀他們的苦難。
道釋則試圖安慰她,輕聲說道:“紅霞,彆怕,我們是合法夫妻,他們查清楚後會放我們走的。”然而,他的心中卻像被千萬隻螞蟻啃噬般忐忑不安,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思緒如同亂麻一般纏繞。
有一點讓道釋心中疑惑不解:他們又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嫌疑犯,為何還要給他們戴上頭套?難道是害怕他們知道警局的所在?但他從未進過警局,還天真地以為這就是警察辦案的一貫作風!
到了警局,他們被硬生生地分開,分彆帶進了不同的審訊室。道釋此時已經迷失了方向,仿佛置身於一個陌生而又可怕的世界。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深呼吸了幾次,試圖平複內心那如驚濤駭浪般的慌亂。
他深知,在這關鍵時刻,唯有保持冷靜,才能在這混沌的迷霧中找到一線生機,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審訊室的牆壁上,冰冷的白熾燈散發著慘白的光芒,如同一把把利劍,直刺他的雙眼,讓他的心情愈發沉重,仿佛被壓上了一座千斤重的大山。
審訊室裡,燈光昏暗而壓抑,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氛,仿佛是一張無形的大網,將他緊緊地束縛其中。
一名身材魁梧如鐵塔的警察坐在道釋對麵,手中的筆和本宛如審判的權杖,開始對他進行審訊。警察的眼神銳利如鷹,仿佛能透過他的外表,看穿他內心深處的秘密。
“姓名,年齡,職業。”警察的聲音冰冷而嚴肅,不帶一絲情感,如同來自地獄的審判者,讓人不寒而栗。
道釋強作鎮定,聲音卻如風中殘燭般顫抖著,一一回答道:
“道釋,三十五歲,地質隊兩當金礦采礦隊隊長。”
“說說吧,你們為何會現身那家賓館?你們究竟是何關係?”警察的語氣如寒冰般冷酷,帶著絲絲懷疑,仿佛要穿透道釋的靈魂。
道釋深吸一口氣,如竹筒倒豆子般,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警察,他言辭懇切,強調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隻是出來洗個澡,放鬆一下疲憊的身心,絕無其他非分之想。
他的話語中飽含著誠懇與無奈,猶如泣血的杜鵑,希望能博得警察的同情與理解。
警察聽完,沉默片刻,眉頭緊緊皺起,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嶽,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然後,警察的聲音如洪鐘般響起:
“我們會徹查清楚的,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你們暫且不能離開。”
那語氣,如泰山壓卵,透露出一種不可撼動的威嚴。
道釋無奈地點了點頭,他深知,此時此刻,除了等待,彆無他法。儘管內心猶如被千萬隻螞蟻啃噬般焦慮與不安,但他明白,自己必須如鋼鐵般冷靜。
另一邊,閻紅霞也正在接受警察的審訊。
她如寒風中的孤雁般,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鐵椅上,雙手緊緊握在一起,仿佛那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試圖讓自己在驚濤駭浪中保持鎮定。
警察的問題如利刃般尖銳而直接,她的眼中充滿了無助與恐慌,淚水在眼眶中如決堤的洪水般打轉,但她卻如倔強的白楊,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她同樣將自己和道釋的關係以及事情的經過和盤托出,聲音有些哽咽,卻又努力讓自己顯得堅如磐石:
“我們是夫妻,真的隻是想洗個澡,放鬆一下,我們沒有做任何違法亂紀的事情。”
“你沒有身份證,拿什麼來證明你所言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