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釋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那刺痛感如千萬隻毒蟲在啃噬,卻絲毫不能分散他的注意力。
他的目光如死灰般呆滯,死死地盯著蛇族女王,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痛苦,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
“電視裡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畫麵,都如同淩厲的箭矢,無情地射向我的心臟,鮮血四濺。我無法相信,自己多年如一日守護的金礦,竟然被描繪成了如此罪大惡極的模樣。那些被記者彆有用心地放大的問題,那些被肆意歪曲的事實,讓我憤怒得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卻又感到無比的無力,仿佛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死死扼住了喉嚨,無法喘息。”
道釋的聲音愈發低沉,宛如悶雷在滾動,但語氣中卻透出一股堅如磐石的力量:
“我深知,這場風暴如排山倒海般洶湧而來,我已無路可退,必須挺身而出,直麵這一切,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要為金礦拚出一線生機。然而,僅憑我們一己之力,恐怕難以抵禦這場驚濤駭浪般的危機。蛇王,你是這片土地的守護神,你的智慧和力量是我們夢寐以求的。懇請你施以援手,揭開真相,還金礦一個清清白白。”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希冀和哀求的光芒,仿佛將所有的希望都傾注在了蛇族女王的身上:
“隻要你能仗義相助,我堅信,我們定能戰勝這次磨難,守護好我們的家園,絕不讓任何人傷害到這裡的一草一木。”
蛇族女王默默地聆聽著,臉上的戲謔之色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和憐憫。
她深深地凝視著道釋,緩緩地點了點頭,那動作宛如風中搖曳的燭火,似乎在無聲地承諾,她將竭儘全力,助力道釋和金礦挺過這場浩劫。
美若天仙的蛇族女王聆聽著道釋的娓娓道來,神情變得莊嚴肅穆:
“好!如今我們已然是朋友了,你的事便是我的事,講吧,需要我們如何相助?”
道釋指向那光禿禿的山頭和被礦渣掩埋的山坡:
“瞧見了嗎,他們給我們定罪的關鍵在於毀壞了森林,我需要你派遣你手下能夠幻化人形的族人,徹夜不眠地幫我在這些寸草不生之地栽滿樹木,還有對麵山上那植被慘遭破壞的地方,也要讓其重披綠裝!”
蛇族女王緊咬嘴唇:
“徹夜幫你栽樹倒是無妨,隻是,在這種毫無土壤的地方,樹木是極難存活的!”
道釋見女王應允了他的請求,臉上喜不自禁:
“美麗的女王,你隻需幫我將樹栽上,我便有法子讓它們全部茁壯成長!”
蛇族女王儀態萬千地點了點頭:
“好!此事交予我便可,你去處理其他事宜吧!”
道釋也毫不拘謹,道了聲謝後,身影如鬼魅般在原地消失。
接下來,道釋尚有幾件要事需處理,他潛心鑽研了一下律法,沒有審批手續,砍伐樹木超過四個立方,便要被判處刑罰。
道釋深知,一二二采點那幾個坑道裡的坑木,無論如何都超過了四個立方,還有那堆積如山的柴火,所以,他必須將那些坑木統統銷毀。
道釋如仙人般踏空而行,須臾之間便抵達一二二采點,他凝視著自己全部心血澆灌的幾個采礦坑道,輕聲呼喚火狐現身:
“火狐,外邊發生的事你都已經知曉了吧?我此刻急需你的協助,將坑道裡的木頭儘數焚毀!”
火狐雖未現身,卻在戒指異空間中對外界的一切了如指掌。她毫無二話,一道橙色火焰如火龍般從她的手掌中呼嘯而出,徑直飛入坑道之中,坑道裡瞬間燃起了熊熊烈焰,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
緊接著,在道釋的引領下,火狐如靈動的火焰精靈,將其他幾個坑道裡的坑木也逐一點燃。
火狐釋放出的南明離火,猶如來自地獄的業火,能夠毀天滅地,連堅硬的石頭都能輕易燒融,更遑論普通的木頭。不到一個時辰,幾個坑道裡的木頭便全部化為了灰燼,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道釋佇立在坑道前,心中滿是惆悵,他決絕而堅定地揮出一掌,將坑道口徹底封死,從外邊看不出絲毫的痕跡,仿佛這一切都隻是一場虛幻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