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芳子的眼眸猶如深潭一般,深邃而複雜,仿佛隱藏著無儘的智慧和陰謀,讓人難以窺視其中的奧秘。
她如同一隻優雅的貓,緩緩地從人群中踱出,步履輕盈卻又帶著一種不可一世的威嚴,身上散發著的強大氣息,宛如陰陽師特有的靈力波動,恰似夜空中閃爍的寒星,令人毛骨悚然。
當她走到道釋麵前時,身上的偽裝如蛻皮般儘數褪去,露出了九菊一派特有的服飾。和服上,那精美的九瓣菊花刺繡,猶如盛開在黑暗中的花朵,散發著神秘而誘人的光芒。她身後的老頭老太太也都如變戲法般褪去了偽裝,清一色的和服,印著九瓣菊花,若不是那和服的樣式,真會讓人誤以為是殼牌加油站的工作人員。
原本的老年團,須臾之間,就搖身一變,成為了一支戰鬥力超強的戰鬥團隊。所有的煞氣如洶湧的潮水般彙聚在一起,棧道上頓時掀起了陣陣陰風,如惡鬼咆哮,令人膽戰心驚!
年輕小夥導遊此刻嚇得如受驚的兔子般蜷縮成一團,那模樣,反倒更像是個老年人!
川島芳子凝視著道釋,眼中閃爍著的複雜情緒,宛如夜空中交織的流星,既有幾分戲謔,又有幾分挑釁,仿佛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卻又故意賣關子,讓人如墜雲霧,難以捉摸。
她的目光恰似一把鋒利的寶劍,直刺道釋的內心深處,試圖剝開他那層層偽裝,探尋他真實的實力。
道釋亦毫不示弱,緊緊地盯著她,心中湧起的強烈敵意,猶如火山噴發一般,熾熱而濃烈。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警惕和戒備,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隨時準備撲向敵人。
他深吸一口氣,竭力讓自己的情緒如平靜的湖麵般不起一絲漣漪,然後用冰冷得仿佛能凍住空氣的聲音說道:
“川島芳子,真沒想到你竟然會親自出馬。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讓你有任何機會逃脫。”
川島芳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仿佛對道釋的威脅毫不在意。她的笑容中夾雜著幾分輕蔑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如那高高在上的女王,俯瞰著腳下的臣民。
她輕柔地揮動著玉手,身後的島國人如餓虎撲食般向前一步,擺出了戰鬥的架勢,他們的眼神如寒冰般冷酷,殺意如洶湧的波濤,顯然都是身經百戰、訓練有素的絕頂高手。
道釋見此情形,毫不猶豫地召喚出了四神獸,青龍如蜿蜒的巨龍,白虎似凶猛的白虎,朱雀若燃燒的鳳凰,玄武像沉穩的巨龜,依次顯現,威風凜凜,分彆鎮守劍門關的四個方向,如銅牆鐵壁般確保萬無一失。
四神獸的出現,猶如四顆璀璨的星辰墜落凡間,頓時讓整個劍閣被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所籠罩,仿佛天地間的靈氣都在這一刻如百川歸海般彙聚於此。
他深知,這場戰鬥不僅關乎個人的生死存亡,更關乎整個天下的安寧與和平,猶如泰山之重。
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每一個瞬間的決策,都如同在走鋼絲,稍有不慎,便可能滿盤皆輸。
他必須傾儘全力,如緊繃的弓弦,絕不能有絲毫的鬆懈和大意。
對峙許久,川島芳子似乎洞察到了道釋投鼠忌器的心思,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如毒蛇吐信:“傳說你是大夏國鳳毛麟角的妖孽,這麼多年過去,你也不過如此嘛!”
道釋沉默不語,顯然正如川島芳子所料,他心生怯意!
道釋緩緩後退,川島芳子則如附骨之疽般步步緊逼!
驀然間,道釋止住腳步,猶如驚雷乍響,猛然大喝一聲:“開!”
川島芳子被道釋這石破天驚的一聲大喝嚇得心驚肉跳,這時才驚覺,在她們腳下,一道閃耀著金色光芒的陰陽太極八卦圖如雨後春筍般猛然顯現,緊跟著,八條金色鎖鏈如蛟龍出海般從太極八卦圖中伸出,轉瞬間,將川島芳子帶來的十幾個陰陽師如甕中捉鱉般全部困在太極八卦圖中。
道釋負手而立,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雲淡風輕地俯瞰著陣中驚慌失措的島國陰陽師:
“川島芳子,你莫非是記性欠佳,我曾言:犯我大夏者,雖遠必誅!”
川島芳子須臾間便恢複了平靜,其神態仿若波瀾不驚的湖麵:
“你莫要得意忘形!你難道不想想,我率領如此眾多的人,卻為何按兵不動呢!”
道釋心中一驚,如遭雷擊:
“你竟然還有後手!你這是在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