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司長不得已,又向後飛了兩千米,才感覺戰鬥的餘波無法再傷害到他,這才在虛空中負手而立,觀摩者兩位大神的交戰,這可是難得的學習機會,他能得到很多感悟!
但這時他忽然想到被他乾殘的黑袍東條英機,但當他在看過去的時候,已經不見得東條英機的蹤影。
“可惜,又讓他逃脫了!”任司長長歎一聲。
天神身披金甲,手持一柄光芒萬丈的長槍,每一次揮動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他的身形雖然不如兵主蚩尤那般巨大,但每一次攻擊都精準而致命,仿佛能夠洞察到兵主蚩尤的每一個破綻。
兵主蚩尤的殘魂分身雖然強大,但在天神的攻擊下,也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他的每一次反擊都顯得笨重而緩慢,仿佛被天神牢牢壓製住了一般。
天神的目光如同璀璨的星辰,他冷冷地看著兵主蚩尤,聲音如同洪鐘大呂般在虛空中回蕩:
“兵主蚩尤,你作惡多端,不好好在下麵待著,一道殘魂來人間作亂,今日就讓你化為灰燼!”
兵主蚩尤發出低沉的咆哮,他的身形再次暴漲,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都撐破一般。
他揮舞著巨大的拳頭,朝著天神狠狠砸去,每一次攻擊都帶著無儘的煞氣與殺意。
但天神卻仿佛遊刃有餘,他輕鬆地躲避著兵主蚩尤的攻擊,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終於,在一次兵主蚩尤攻勢稍緩的瞬間,天神長槍一揮,直接刺穿了兵主蚩尤的胸膛!
兵主蚩尤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叫,他的身形開始迅速縮小,最終化為一道黑煙,消散在了虛空中。
蚩尤舍棄一道分身,救下了黑袍人東條英機,可見,他是何等重視這個人!
天神收回長槍,目光再次掃視了一圈周圍,最終停留在了任司長的身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讚許:
“你很不錯,能夠在兵主蚩尤的殘魂分身手下堅持這麼久,實屬難得。”
任司長拱手行禮,感激地說道: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不知前輩高姓大名?”天神微微一笑,說道:“我們前不久還見過麵,怎麼如此健忘?”
任司長聞言,心中一驚:前不久在保護秦嶺龍脈的時候,有一位天神出手,那是太白洞天衛道盟分盟盟主道一,但今天怎麼不像了?
天神微笑道:
“不用懷疑,因為我又晉級了!”
天神說話間,收斂氣息,身形逐漸變小,最後跟常人大小無異,這時的他就恢複了當初跟道釋稱兄道弟的模樣。
任司長沒想到,真的是道一!
不過,如果他原來隻是仙人境,再進一級,豈不是到了真仙境?不是說好的,渡劫期之上就必須飛升,不允許留在下界嗎?
任司長再次拱手行禮:
“原來是戰神前輩,晚輩任法融,感激不儘!”
道一點了點頭:
“你既然能夠擊敗東條英機這個半步鬼帝,說明你的實力也不容小覷。不過,兵主蚩尤的本尊仍然被鎮壓在無儘深淵,今日隻是他的一道殘魂分身出世,若是他的本尊脫困,恐怕天下又將陷入大亂。”
任司長聞言,神色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