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刀放下手中的酒碗,連連擺手說:“稱不上稱不上,現在沒了以前那股子勁了,老了,老了。”
“以後有什麼事情,還得讓你們小年輕來。”
說著說著,他們又端起碗開始喝酒,我是沒想到他們幾個居然這麼能喝,一開始小杯子,後來換大杯子,如今已經用碗了,他們再這麼喝下去,我懷疑都要舉起酒壇子喝了。
我和周小虎已經吃飽了,聽著他們談起以前的事情,周三刀以前打架砍人,圍坐著的兩個人也知道,對此是佩服的不行。
尤其是當初敵人打進來的時候,周三刀還用祖傳的殺豬刀宰了兩個,如今家裡還擺著敵人的頭盔,還有兩杆子槍,這是他最自豪的。
我推了推周小虎,讓他跟我一起出去,在這麼光聽他們聊天了,張靜靜吃完飯一早就去了另一個屋子。
她倆還在聊天,周姨拿出小虎以前拍的照片,那個時候正好碰到個商人,手裡有相機,就花錢拍了兩張。
我也好奇的湊過去,這照片都是黑白的,小時候的周小虎,確實跟個小虎崽一樣,白白胖胖的。
周小虎看著自己照片,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過去問道:“姨,他們這麼喝下去沒事吧?”
周姨白了一眼另一間屋子說道:“彆管他們,多大歲數了,沒臉沒皮的,一天就知道喝喝喝,遲早喝死他們。”
“林天你們要是困了,就在這裡睡,今天晚上他們喝的比較晚,一時半會兒完不了。”
周姨已經把被子鋪好了,這炕上彆提有多熱乎,現在外麵大雪天的,在屋子的炕頭一坐,彆提有多舒坦了。
我以前就想著,平平淡淡的過去一生,娶個媳婦一生過日子,老婆孩子熱炕頭,給黃老道養老送終。
這是我心裡一直想著的事情,也是我爹陳九以前經常說的一句話,但仔細想想,可能無法實現了,畢竟我能活的時間,隻有四年,一旦過年,我就還剩下三年的時間,而我也正式15歲了。
想到這裡,我心裡不禁難受起來,現在還沒有找到可以解開詛咒的方法,落葉村那裡,我也沒有那個實力去解開結界。
周姨的一句話打斷了我的思路,她說:“林天,你睡到炕裡,那裡比較暖和,但是容易上火,你自己注意。”
“小虎就在林天旁邊睡,靜靜跟我一起。”
我答應一聲,我們四個人同睡在一個炕上,這在村子裡都很常見,我以前小時候就跟我爹睡在一起,有時候她回來比較晚,我就會和小花姐姐一起睡,她有時候會給我講故事,還有學校裡發生的事情。
不過之後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們也走上不同的道路,說起來,除了她上次回來,我之後就很少見到她了。
我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主要還是這個炕上實在是太舒服了,暖和的不行,再加上最近一直勞累,顛簸趕路啥的。
現在好不容易都解決了,我整個人也放鬆了。
夜深人靜,在鎮子裡,陳小花全身被黑衣籠罩,她將麵前的孤魂野鬼逼退到角落裡。
“誤會,這都是誤會,我從來沒有害過人,女道長饒命啊!”
孤魂野鬼嚇得跪在地上,他今天也是剛從山裡飄到鎮子上,想著找個地方落腳,沒想到碰到個硬茬,村子裡有能耐的人已經夠多了,他是做夢都沒想到,鎮子裡居然也有。
隻見陳小花微微一愣,舉起手中的符文劍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是女的?誰告訴你了?”
還不等孤魂野鬼回答,她符文劍裡冒起一陣黑煙,夜叉從中飛出,雙手交叉在身前說道:“你看看你胸前兩個礙事的東西,傻子都能看出來你是個女的。”
“要我說你還是換個行頭,人家可能還看不出來,你這個實在太明顯了。”
“閉嘴。”
陳小花訓斥一聲,夜叉也不敢說話,捂住嘴躲在他身後。
孤魂野鬼還想著怎麼跑路,他也與麵前的黑衣人交手過,但對方身上的怨氣,要比他重的多,每次找到機會,都會被突如其來伸出的手擋住。
現在來看,就是麵前這個夜叉了。
“女道長,放過我吧,我真的沒有害過人,我可以保證,可以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傷害過任何人,我活著的時候,可是連隻螞蟻都不舍得踩死,我是冤枉的,我今天剛來。”
孤魂野鬼說著說著泣不成聲的哭了起來,陳小花有些動容了,但夜叉卻悄悄湊近她提醒道:“不能相信他,忘記你師父說的話了嗎?這些鬼,可會撒謊了,鬼話連篇,為了活下去,他們什麼都能做到,你現在放過他,轉身的功夫,你可能就身首異處了。”
陳小花仿佛被這句話影響,手中的符文劍瞬間切換成符文劍長劍……
在她身後的夜叉舔了舔嘴唇,血紅的雙眼更加鮮豔。
陳小花一劍刺去,沒有任何的猶豫,孤魂野鬼被嚇得大吼大叫,也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道身影迅速閃過,救走了孤魂野鬼。
陳小花將目光看向了站在牆上的黑影,他腦袋在月光下鋥亮,看著有幾分猥瑣,此鬼正是禿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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