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神啊,習俗什麼的,我聽說過很多,你確定要聽嗎?”
“要要要,快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張小芳立刻變成了好奇寶寶,其他人聽到有故事講,立刻湊了過來,包括劉清雅。
我仔細想了想,決定先胡編亂造一個故事。
“在我們村子那裡,有一位鎮守山林的狐仙,她很善良,長得也很漂亮,她……特彆喜歡吃雞,所以人們經常為她供奉一些雞鴨魚什麼的,希望可以獲得她的庇佑。”
“直到有一天,人們逐漸不再供奉她了,似乎是有了新的信仰,日子有了活下去的希望,狐仙逐漸被人淡忘。”
講到這裡的時候,我忽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那種感覺似是我之前聽到的某個故事,零零碎碎的記憶不知不覺在我腦海裡浮現。
“那位狐仙喜歡上一個道士,那個道士他從師父那裡學了一身通天本領,可村民卻被狼妖給蠱惑了,認為道士是妖道,與山裡的狐狸精勾搭在一起,要害死它們。”
講到這裡的時候,這段記憶愈發的清晰。
“那個道士被關在屋子裡,村裡人不給他喝水,不給他吃東西,是那位狐仙費勁力氣挖了暗道,給她送了很多野果子,雞鴨魚,這才讓道士活了下來,也有力氣逃跑。”
我看向認真傾聽的四個姑娘,她們安安靜靜的,足以說明這個故事多麼吸引她們。
“還有呢,後麵怎麼樣了?”
我努力的去回想,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我竟然有了這個故事的大概思路,似乎結局都一清二楚。
“道士想要斬除狼妖,可狼妖早就蠱惑好村民,給他設下一個圈套,就等著道士上鉤,狐仙阻止過他,可沒有用,道士還是去了,村民們把他圍起來毆打,道士卻不敢還手,因為他師父說過,斬妖除魔是己任,如果對無辜人下手,那我們斬妖除魔的意義又何在?”
“所以小道士不敢動手,也不敢還手,關鍵時刻是狐仙來了,他嚇退眾人,幻化出真身,將小道士護在身下,任由被狼妖控製的村民,用農具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傷痕。”
“小道士讓她還手,可她不敢,因為小道士說過,這些都是他需要保護的人,那一刻小道士才明白,師父的意思是,斬妖除魔為己任,是自己的意思,一切以自己為主,斬妖除魔隻是順帶,這是對他修道的考驗,也是一種劫難。”
“隻可惜小道士怎麼都沒有領悟這其中的含義,修道者當以修心,所求所欲,皆以心主,隨心所欲才是修道者該有的。”
“狐仙死在了村民們的亂棍之下,沒有人供奉,除了體型上,她與普通狐狸沒有區彆。”
“小道士那一刻才明白,她真正想要的其實是與小狐仙在一起,她喜歡小狐仙,可小狐仙不在了,是非對錯也不需要解釋什麼,小道士瘋了一樣拿起斬妖除魔的劍,他不光殺了狼妖,也殺了那些村民,他變得瘋瘋癲癲,直到被一位和尚收留,讓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小道士最終還是鬆開了手,承受了自己犯下的罪孽,而他與小狐仙的約定還在,他當初吃了小狐仙很多雞,所有要一隻一隻的還給她,所以每到逢年過節,他都會帶著燒雞,來到小狐仙的墳前去祭拜她,跟她聊天嘮嗑。”
記憶在這裡戛然而止,我腦海中的記憶也隨之消失,甚至有些記不清自己講過什麼故事。
張小芳,劉清雅等人都聽入迷了,她們都覺得這個故事很感人,也覺得很惋惜。
“還有嗎?還有其他故事嗎?都講給我們聽聽。”
“當然有,比如倩兮女的故事,雪女的故事,還有一位鎮守邊界的孤單老道士,還有守護森林的木靈……”
我將這些故事原原本本的講給她們聽,這些都是我之前經曆過的事情,她們仿佛看到了新大陸,完全沉浸在我講的故事世界裡,久久無法自拔。
“想不到平安的家長,居然有這麼多光怪陸離的事情,這次可真是撿到寶了。”
“我一定要將這些聽到的故事全部分享出去。”
張小芳激動的起身,奮筆疾書,開心的不得了。
其他人也是各自回到位置上忙碌起來,這些故事給了他們很大啟發。
一旁的劉芬抱著玩具熊,穿著睡衣湊近我,她問道“平安,我這裡有個儀式,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參加?”
“什麼儀式?”
我聽她故意壓低聲音,自然也跟著壓低了聲音。
她神秘一笑說“這是我聽彆人說的儀式,深夜十二點,點上三炷香,擺放三個紙人,同時拿出雞血點在紙人上,這些紙人就會動起來。”
“淩晨,三炷香,紙人,雞血,會動?”
我皺著眉很是疑惑,這算是什麼法式,稀奇古怪的東西,還在極陰的時間做,彆到時候紙人會動了,鬼也來了。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