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四個姐妹,究竟是人還是鬼,劉清雅與她們到底有沒有關係,你心裡比我清楚。”
陳平安收起扇子,麵帶微笑。
確實如他所說的一樣,這些事情已經擺在明麵上了,她們之間必有聯係。
“我明白了,那就看看她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施展了閉活氣,將自身的氣息隱藏,同時拿出兩張陰符握在手裡,徹底將自己與鬼蜮融為一體。
在堆放倉庫的房間裡
張小芳湊近劉清雅,滿臉苦楚
“社長,你怎麼不說話了?”
劉清雅翻了翻白眼,她已經確定張小芳不是危險人物,心裡踏實了不少。
但她還是很擔心,因為莫名其妙少了一個人。
而我也在遠處發現了她們,將自己隱藏在黑暗中,並沒有暴露行蹤。
劉清雅開口道“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從這裡逃出去。”
張小芳歎口氣道“現在我們沒有時間了,需要等一個小時之後,如今樓道裡全是鬼,萬一走錯房間,很有可能死在裡麵。”
“外麵還有鬼?”
劉清雅眉頭緊鎖,剛剛她就遇到鬼了,沒想到外麵還有。
“是啊,鬼可多了,都是一些聽說過的惡鬼,什麼吊死鬼,水鬼,亂七八糟的,可嚇人了,要不然我也不會躲在這裡,更不可能會遇到社長你了。”
聽張小芳的意思,這個時間段正是鬼怪最多的時候,出去就是送死。
也正如她所說的一樣,我也看到外麵很多鬼怪遊蕩,有的是吊死鬼,還有渾身濕漉漉的水鬼,也有一些殘肢斷臂的鬼怪。
它們徘徊在樓道裡,低著頭漫無目地的亂飄。
我現在與它們沒有兩樣,甚至它們都無法感應到我的存在。
但這些鬼怪很奇怪,給人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如深陷夢幻般,真假難分。
“林天兄,你覺得它們是真的,還是假的?”
陳平安站在一旁駐足觀賞。
我搖搖頭道“看不清楚,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陳平安哈哈笑道“真假難分,這才像是鬼蜮的真實樣子。”
“不管它們是什麼,隻要不會對劉清雅造成危險就成。”
我將目光再次看向堆滿倉庫的雜物間,她們兩個還在觀察樓道裡的情況。
忽然一聲咯咯咯的聲音響起
那聲音深入骨髓,聽的人頭皮發麻
張小芳嚇得縮住脖子,她一臉苦像看向劉清雅
“我們好像被發現了。”
劉清雅臉色蒼白後退兩步“那聲音是什麼?”
隻見兩道剪刀手出現,一名怪異的女子蓬頭垢麵,眼眶凹陷。
“剪刀女,那是民間傳聞的剪刀女。”
張小芳快要哭出來了,剪刀女的傳說是從一個小村子裡流傳出來的。
傳聞中
剪刀女生前是一名理發師,她的手藝精湛絕倫,僅是一把剪刀,就能剪出讓人滿意的發型。
可她有一個嗜酒如命的丈夫,那天夜裡,她丈夫喝的酩酊大醉回到家,看到妻子還在給其他男人剪頭,怒從心起,上前就要毆打她,罵她不守婦道。
妻子想要反抗,被卻狠狠地摁在桌子上捶打。
這讓她承受了更多痛苦,無情鞭打讓她幾乎絕望,在求生的本能下,她用手中剪刀劃傷丈夫的臉,丈夫借著酒意起了殺心,他奪過妻子的剪刀,刺進她的喉嚨,將她的頭發全部拔了下來。
傳聞,人如果橫死,靈魂會寄托在死後的物件上,而剪刀女生前的物件就是一把剪刀,她的靈魂與剪刀融為一體,雙手化為鋒利的尖刃,到處割它人頭顱。
當然,關於剪刀女的傳聞還有很多不同類型的。
比如被人誣陷,又或者是被人欺淩
最後結果都是與之前的故事如出一轍,附身在剪刀上的靈魂。
張小芳將原本知道的故事講了出來,她喜歡研究這些民間故事,樓道那些鬼怪,她都見到過。
劉清雅看著剪刀女半個身子出現在門外,她兩把剪刀手抓住門沿,黝黑的眼球直勾勾的盯著屋子裡兩個大活人。
劉清雅害怕極了,她隻能拿出木棍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