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陳七走了,道閣隻剩下我自己
我上前問道“盧老,關於我的安排,我能加入六道門嗎?”
盧天盛拿出一塊令牌說“可以加入,這塊令牌你將血滴在上麵,以後就是你的本命令牌。”
每個加入六道門的人,都會有獨立的六道本命牌,一共有兩個牌子,一個自己留著,一個放在道閣。
不過按照盧天盛的話,我的本命牌不放在道閣裡,反而是存放在其他地方。
我問他“存放在哪裡?”
他說“等你見了老天師,親自去問他吧。”
老天師這個稱呼可不簡單,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是站在道法頂點的強者,乃是整個道教的最強之人。
當然,我也隻是在書上看到過類似於老天師的實力。
他們隨手一張陽符,都能滅掉一隻大鬼。
而這次的引薦信,自然要交付到老天師的手上,由他親自過目。
盧天盛起身說“跟我走吧,我帶你去見老天師。”
他起身離開了道閣,我跟在他身後,走了沒多久,我們麵前出現一道石梯,這石梯有三千八百階。
看著不高,但真走起來有些費力。
每個台階上都篆刻著道家咒紋,所以每一步都像是在走一場生死路。
走了三百步,我就已經扛不住了,身上無比沉重,猶如壓了一塊千斤巨石。
盧天盛並沒有過多廢話,他說“你要是堅持不住,可以坐電梯,重新走下去,左拐,有專門電梯。”
我聽到這心裡已經開始罵娘了,有電梯不早說,非要受這罪乾嘛。
盧天盛雙手背後繼續往前走,他似乎不受這些道家符紋的束縛。
雖然也是一種修煉,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很是吃力。
我咬著牙繼續往前走,足足4個小時,三千個台階,我總算是蹬上去了。
這個時候的盧天盛已經開始對我刮目相看的。
“可以的後生,有這份韌勁,也配得上是張子龍的徒弟,老天師的住處就在前麵了,跟緊了。”
他雙手背後繼續往前走,我擦了擦額頭的汗跟在他身後,前麵是一片竹林,穿過竹林便浮現出一座院子。
院子裡種著一些比較常見的農作物,什麼黃瓜,辣椒,白菜……
盧天盛停下腳步示意我自己進去,他還特意叮囑我說“麵對老天師姿態放低些,他都是你爺爺輩的人了。”
“爺爺輩的人,那豈不是百來歲了。”
我向麵前的磚瓦房走去,外麵看起來平平無奇,裡麵反而是彆有一番滋味,淡淡的檀香彌漫在屋子裡。
一位童顏鶴發的老者站在那裡,低頭正在練習書法。
此人正是盧天盛口中的老天師,吳道陽。
“晚輩陳平安,拜見老天師。”
我彎下腰鞠躬行禮
他放下筆說“坐下吧,不用太過拘謹。”
他隨手一揮,椅子挪到我身後,一股溫柔的推力將我摁在椅子上。
我心裡掀起驚濤駭浪,這什麼實力?這是道法嗎?我怎麼感覺他是修仙的呢?
老天師吳道陽拍了拍手問道“你師父他老人家近來可好?”
我露出悲傷神色道“師父已經去世了,為了對付鬼道士,他動用了禁術。”
吳道陽歎了口氣道“子龍也是個倔脾氣,當初讓他來六道門,他非要去鎮守邊界,現在還把自己命搭上了。”
我沒有回話,聽他的意思,他與張子龍是老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