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送你幾句我的感悟吧。”夏洛鄭重說道。
聞言,楊劍連忙端正坐姿,擺出洗耳恭聽地神情。
“練字,以筆為刀,削去浮躁的棱角。”
“煉人,字如心畫,在橫豎間鋪展生命的質地。”
“觀字,見微知著,在墨痕裡讀透生命的密碼。”
“識人,人生如書,在起承轉合之中尋找自我。”
話音剛落,楊劍瞬間起立,原地深鞠一躬,“謝謝主任!”
見此舉動,夏洛起身走到楊劍的身旁,他拉著楊劍的胳膊,以長輩的姿態,走到待客沙發處落座。
“小楊啊!我沒少聽玉龍念叨你啊!”沒等楊劍挑明自己人的關係,夏洛率先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楊劍佯裝出驚訝地神情,“您認識秘書長?不對!您跟秘書長,也不對!您與馬叔兒是好朋友?”
楊劍的語無倫次,逗得夏洛開懷大笑,“何止是好朋友啊,我倆在黨校裡就是冤家,還是那種出了名的死冤家!”
“夏叔兒,您快跟我講講吧,我特彆好奇您與馬叔兒的過往。”楊劍直接改口叫叔兒,這會兒怎麼拍馬屁都沒問題。
夏洛微笑著回憶道:“我倆不僅是同班同學,還是同寢的室友呢。那時候,我倆每晚都會因為曆史而爭論不休。”
“你應該知道,你馬叔兒精通曆史,尤其是對明朝的曆史,幾乎達到了癡迷的程度。”
“當然,他對明朝曆史的感悟,也達到了登峰造極的高度。”
“因此,跟他辯論明史,我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他也寫不過我!哈哈哈哈!”夏洛突然放聲大笑,文人相輕,自古而然。
楊劍陪笑道:“沒錯!馬叔兒肯定寫不過您。他現在寫報告都頭疼,都是吩咐我們來代勞。”
笑了有一會兒,夏洛收斂起笑容,看向楊劍,傷感道:“他這大半輩子過得很苦。少年喪父喪母,中年喪妻喪子,晚年.......”
“夏叔兒,您放心,我不會再讓父親受一丁點的苦楚。”楊劍打斷夏洛的傷感,鄭重說出保證肯定會照顧好馬玉龍的晚年生活。
同時也挑明了楊劍與馬玉龍之間的父子關係。
夏洛當然知道楊劍與馬玉龍之間的這層關係,否則又豈會親自下筆操刀關於楊劍的報道。
就算楊劍同誌被中宣部提名為全國年度優秀共產黨員,那也不至於由人民日報的副主任夏洛來采訪。
換言之,楊劍是夏洛采訪過的,職務最低的黨政乾部,沒有之一!!!
當然,這些也都是楊劍用以最真摯的情感換取回來的。
對此,夏洛深信不疑,他相信老冤家馬玉龍不會看錯人,他更加堅信自己的眼光同樣不會差。
楊劍這孩子,值得托付終身,更加值得他們聯手去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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