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的某處彆院內,剛剛返回京城的陸懷遠,簡單地洗漱一番,就來看望杖朝之年的陸老爺子。
“爸,我回來了。”陸懷遠慢慢地靠近父親,莫名地習慣了屋子裡的煙味兒。
“小遠回來了,快過來坐。”聽見兒子的聲音,正在打盹的陸老爺子,頓時就精神了起來。
“爸,您怎麼還沒睡呢。”陸懷遠半蹲在父親的身前,為父親掖掖毛毯,生怕父親會染上風寒。
而窩在沙發上的陸老爺子,則是微笑著看向自己的次子,不禁起身關心句:“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呢?工作不忙嗎?”
“回來彙報工作,順便回家看看您。”陸懷遠坐到父親的對麵,不停地打量起父親的氣色。
“工作要緊!切記不可因為兒女私情而耽擱了黨和國家的大事!”陸老爺子難免又要叮囑幾句。
陸懷遠虛心受教,然後便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爸,叔伯們舉薦我去奉天省任職,這事兒到底與你有關麼?”
“怎麼突然問起這事兒了呢?”陸老爺子微笑著反問。
陸懷遠正色回答:“我查清一些事情,覺得有些巧合。”
“哦?你查到什麼了?”陸老爺子微笑著反問,毫無異樣地神情外露。
陸懷遠直言不諱地講出他所查清的事實,“京中有人故意誣陷蘇伯達,他們想把畢家吸引過去,對麼?”
聞言,陸老爺子笑了笑,但卻沒有開口表態。
見狀,陸懷遠認為父親默認了,便說出自己的猜測:“他們猜到畢大姐會向我求助,他們也猜出我會想辦法出麵幫忙,然後就順水推舟地支持了我的想法,對嗎?”
話音剛落,陸老爺子反問陸懷遠:“如果你不想去,會有今天的事實嗎?”
陸懷遠點頭:“沒錯,我是想去,我確實想去地方曆練曆練。”
“小遠,我本不想看見你被他們卷進去,可既然已經成了事實,你就要想辦法勝出。”
“爸,您知道的,我並沒有那方麵的想法,我隻想做些力所能及的......”
陸老爺子打斷道:“由不得你了!”
此話一出,陸懷遠便知,自己再無退路可講!!!
短暫的沉默過後,陸老爺子習慣性地摸向書桌。
見狀,陸懷遠連忙起身拿起桌麵上的香煙,恭恭敬敬地為父親點燃一支香煙。
吸了幾口,陸老爺子才開口:“自打你去了奉天,你的那些叔叔伯伯們就活躍了起來。”
“吵的我也不得清閒,隻能搬到這郊區來了。”
“小遠啊!爸沒有彆的念想,隻希望你們幾個能多為黨和國家多做貢獻。”
“爸,我記著呢,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什麼樣的身份,咱們陸家子女都要,一生為民!一心向黨!”
“嗯,你記著就好。”陸老爺子欣慰著點頭,這句話正是他的畢生所求。
眼見父親並沒有促膝長談的念頭,陸懷遠便不再打攪父親休息,他起身問句:“您明晚有空嗎?我想把楊劍帶來給您瞧瞧。”
“楊劍來了啊?”提及楊劍,陸老爺子瞬間來了興致。
“嗯,這孩子想見您不是一天兩天了。”陸懷遠微笑著調侃道。
“楊劍同誌不錯!若是放在我們那個年代,單憑他身上的闖勁兒,就能打出一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