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世紀90年代初,奉連是第一個提出要以港島為樣板建設的內地城市。
當時的奉連,工商業發達、經濟總量位居全國前十,是北方一顆冉冉上升的明珠。
開放的政策紅利、雄厚的工業基礎,以及有著殖民曆史的奉連市,很快就成為了鄰國爭相湧入的投資高地。
島國、韓國、俄國、德國、漂亮國等財閥,紛紛攜帶資金、技術、人才,搶占華夏第二大貿易港的市場份額。
奉連市也在外資的扶持下,幾年之內便躍居為國際化的大都市,諸如亞洲第一大城市廣場之類的建築比比皆是。
而隨著外資的生根發芽,財閥對奉連市的影響也越來越大,他們幾乎到了可以左右奉連市的發展!甚至還在無孔不入地腐化奉連市的政壇!
對此,有些人心知肚明,可礙於外資與奉連市的經濟命脈,已經牢牢地綁在一起,那便隻能暫且忍讓,徐徐圖之。
正是因為這個決策,令奉連市內的幾大財閥越來越放肆!
今天,幾大財閥的負責人起早歡聚一堂,他們一邊抽著雪茄、一邊品著高檔紅酒、一邊等候何玉坤的死亡通知書。
“已經搶救一夜了吧?我猜他是死定了,密而不發吧。”一頭島國人,幸災樂禍地說道。
“我剛接到消息,陳翔與劉秋在醫院裡麵吵起來啦,哈哈哈,可笑的華夏人,就知道推卸責任。”
“三本先生,何玉坤隻是發現了你們的企業正在偷排而已,至於弄死他嗎?”有人質問來自島國的三本。
三本滿不在乎地回他:“一個華夏人而已,死就死了。再說了,就算被他們查出來是我們幾個指使的,華夏政府會因為一個小小的局長而得罪全省的外商嗎?”
“三本,我並不同意你們這麼乾,是你們——”
“殺都殺了,你要反水?”
“不可理喻,你就是個瘋子!”
“好了,好了,我們還是想想如何安撫陳翔吧,畢竟陳翔身上的壓力最大嘛。”
“你們不用擔心陳翔,以我對陳家的了解,除非死的人是陸懷遠,否則誰也傷不到陳翔一根毫毛。”
“你漏算了一個人,還有楊劍!”
“他?他也配?”
“以前不配,可我收到的最新消息顯示,高層已經把楊劍納入到了的……當中,以後會重點考察、考核楊劍了。”
“不可能!以楊劍的出身,他怎麼可能會被納入進去?”
“拿楊劍充數而已,這點道理你還不懂嗎?不能全是根正苗紅的子弟吧?總得給寒門一點希望嘛。”
“這個世界就不存在公平,出身決定一切!”
“說起楊劍,我到非常好奇,這會兒的楊劍,會不會已經在暴怒的邊緣了?”
“哈哈哈,那小子一點就炸,我賭他會找陳翔算賬!”
“算我一個!我也賭楊劍會認為何玉坤的事情,是陳翔指使的!”
“我不這麼認為,你們太小瞧楊劍了,以我對楊劍的了解,他會查清真相再動手。”
“尾巴處理好了嗎?華夏政府能查出來是我們乾的嗎?”
“呃......”
“怎麼了?”
“出現點意外。”
“什麼意外?!”
“那名警察沒死成,他就是個懦夫,他連自殺都半途而廢!”
“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早說!”
“淡定點,我已經派人去處理他了,很快就會有結果的,你慌什麼?再說了,就算被華夏政府查出來,咱們敢公布出來嗎?”
“沒錯,大家不要忘了,這麼多年下來,那幾位拿來咱們幾家多少的好處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