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當楊劍想透,串聯起所有的事情的時候,他隻恨他自己,不僅辜負了白千雪與楊不悔,還差點就辜負了蘇情與楊不凡。
楊劍甚至還想通了,為什麼蘇情會去京城養胎,為什麼那個時間段的畢鳳琴與蘇伯達,不愛接聽自己的電話。
“老公——”蘇情驚訝楊劍感謝,同時也能察覺出來點什麼。
可楊劍卻微笑著打斷她:“等我回來再說,替我跟兒子說聲抱歉。”
說罷,楊劍衝著蘇伯達與畢鳳琴說句:“爸,媽,我去加班了,等我回來過年啊!”
畢鳳琴與蘇伯達同時起身送楊劍:“快去快回,等你回家過年。”
隨後,一家三口一起目送楊劍坐進掛著軍牌的吉普車,消失在朦朧的路燈下。
“媽~中央召見陸書記乾嘛呀?”蘇情漫不經心地隨口一問。
可畢鳳琴卻神情緊繃質問蘇伯達:“王愛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聞言,蘇伯達頓時一驚,他略顯心虛地擺擺手,“我可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楊劍今天差點就跟董翠一樣!他倆差點就死在他們的手上!”
“什麼?!!”蘇伯達與蘇情異口同聲,無比震驚。
可畢鳳琴卻隻能衝著房門來發泄胸中的怒火與不滿,“砰”地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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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趕往軍區機場的楊劍,竟然主動打給了政法委書記李博文。
李博文讓楊劍等一會兒,他換個手機給楊劍回電。
不一會兒,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楊劍按下接聽鍵,他問李博文:“現在方便了?”
“嗯,你說吧。”李博文還在省委加班處理王愛民的爛攤子呢。
“我先替董翠跟您道個歉,他不應該當眾頂撞您,都是因為救我心切,希望您不要記在心上。”
“這話等他痊愈了,讓他自己過來說。”李博文的語氣聽起來不像是心有芥蒂。
可楊劍卻不敢大意,畢竟董翠當眾罵了李博文,且這事兒肯定會傳出去。
“東西到手了,您什麼時候過來拿?”楊劍直接談起了正事兒。
李博文瞬間來了興致:“你在哪兒?我現在就過去拿!”
楊劍回答李博文:“我在趕往機場的路上,陸書記叫我陪他進京。”
“進京?這麼晚進京?”李博文驚訝地同時,大腦也在飛快地運轉。
“嗯,可能會在京城待幾天,您要是著急就來京城拿?”楊劍試探道。
可電話那頭的李博文卻在腦裡反複權衡利弊,他一時半會兒都沒有開口回答楊劍。
楊劍任由李博文仔細想一想,如果李博文敢來京城拿賬本,楊劍就敢將其中的一個備份送給他。
“兩天後,後海見,具體時間再議吧。”在巨大的誘惑麵前,李博文也鋌而走險了。
楊劍連聲應下:“好!兩天後,後海見,不見不散。”
掛斷李博文的電話,楊劍衝著江勇說道:“你都聽見了吧?兩天後,後海見,具體時間再議。”
“聽見了,兩天後,後海見,不見不散。”江勇複述一遍確切的地址與時間。
一路再無對話與電話,楊劍在腦裡不停地構思,該如何利用這份賬本,才能將賬本的價值發揮到最大呢?
臨近午夜十二點,楊劍提前十分鐘抵達盛京軍區某軍用機場。
提前接到通知的門崗,先是核驗一遍楊劍的身份,確認楊劍的身份無誤後,這才把楊劍請上軍區的吉普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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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士兵想幫楊劍拿行李,可楊劍卻微笑著婉拒他們的好意,因為行李箱裡有機密,機密不離手是紀律。
吉普車直接把楊劍送到了停機坪,可負責本次航班的飛機,竟然是從俄國引進過來的大塊頭——伊爾76。
楊劍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運輸機,同時又不禁感慨,“咱們啥時候才能造出來像這樣的飛機啊?”
“楊劍同誌來了,快上飛機吧,陸書記都上去了。”戎裝常委鐘克強突然走來,他身後還跟著一批人。
楊劍急忙問好:“鐘|司|令好!”
鐘克強微微點頭,腳上並沒有停留,他邊走邊說:“老毛子的貨到了,咱們趁熱交給中央軍委!”
聞言,楊劍這才明白,麵前的這架大塊頭,並不是盛京軍區的,而是在盛京中轉,連夜飛往京城。
楊劍跟在鐘克強等人的身後走進偌大的機腹裡,而機艙裡什麼裝修、裝飾都沒有,僅有幾張焊在鐵架上的座椅。
“陸書記,委屈您了。”鐘克強與陸懷遠握手寒暄。
陸懷遠微笑調侃句:“等我從京城回來就去奉飛調研,我要想想問問奉飛的同誌們,像這樣的大飛機,咱們省能不能造出來?”
“隻要陸書記肯支持,就沒有咱們省造不出來的東西!”鐘克強順嘴拍個馬屁。
這時,楊劍越過人群,湊了上來,“陸書記,我來了。”
“好,那咱們就起飛吧。”陸懷遠率先帶頭落座,楊劍急忙上前幫陸懷遠扣緊安全帶。
待眾人都準備完畢後,運輸機向著跑道滑去,呼嘯著衝破了奉天省的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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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總要刪改內容,真是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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