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墨叫住他們。
安道生等人皆是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來,臉上雖強裝鎮定,但難掩眼中的忌憚。
安溥和赫倫,裴宴的表情更加複雜。
他看著沈初墨,語氣生硬地問道:“你還有何事?”
沈初墨神色平靜,目光從安道生身上移開,掃視了一圈其他人,
緩緩說道:“我既為靈湖之主,往後,包括靈湖以及這方圓百裡的這片區域便屬於我,在此我立下規則,從此以後,靈湖隻允許人類進入和居住,
你們獸人要是想來靈湖,必須事先向我報備,經過我的同意才行。”
此言一出,現場瞬間炸開了鍋。
那些還沒來得及走遠的獸人們紛紛停下腳步,滿臉怒容地回過頭來。
安道生冷笑道:“你倒是好大的胃口,你說靈湖認你為主也就罷了,這方圓百裡的土地又憑什麼給你!”
沈初墨也不廢話,直接揮出一掌,一道藍光的靈力打在安道生胸口,安道生整個人如遭雷擊,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飛出數丈之遠,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祖父!”安溥見狀,大驚失色,急忙飛奔到安道生身邊。
他扶起安道生,眼中滿是焦急與憤怒,看向沈初墨的目光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初墨,你為何突然出手?”
“他不是問我憑什麼嗎?這就是理由!
幾百年來,你們獸人不就是仗著力量而肆無忌憚的壓榨我們人類的生存空間嗎?怎麼,現在我不過就是想要區區百裡地,你們就受不了?”
安溥一噎,滿臉失望地看著沈初墨,“初墨,你如今為何會變成現在的模樣。”
沈初墨隻覺得好笑,“我說安少爺,你也是真的可笑,從前,我和你在一起時,從來都是我俯首作低哄你開心,可你呢?你把我的真心當作什麼?
我被你身邊朋友刁難時你在哪?我被你的愛慕者綁架虐待,最後被賣入鬥人場的時候你又在哪?
你聽信林婷的話,連我的屍體都沒見到,自以為殺了兩個獸人就以為替我報了仇,就理所當然的和她訂了婚,
你現在又在問我為何會變成現在的模樣?無非是因為一直高高在上的你卻又不得不向我低頭你就覺得難以接受罷了。”
安溥的身子微微顫抖,心中滿是愧疚與悔恨。他垂下頭,不敢直視沈初墨的眼睛,曾經那些被他遺忘的過往,
此刻如鋒利的刀刃,一下下割著他的心。
“初墨,我……我真的不知道你經曆了這麼多,我……”他語無倫次,試圖解釋,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行了,我話已至此,你們離開吧。”
沈初墨飛到靈湖上方,雙手結印,一道屏障從湖中心慢慢向外擴張,散發著柔和卻又不容侵犯的光芒。
這光芒如同一道神聖的結界,將靈湖以及周邊的土地籠罩其中。
“屏障內,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