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臨淵身邊，低頭道：“老大，我錯了。”
臨淵冷峻的麵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他緩緩抬起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夜鶯蒼白的臉頰。這個看似溫柔的動作，卻讓夜鶯渾身一顫。
"你知道規矩。"臨淵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讓夜鶯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老大..."夜鶯的嘴唇顫抖著，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我跟隨您十年..."
"所以更應該懂規矩。"臨淵收回手，從西裝口袋取出一塊絲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仿佛剛才觸碰了什麼臟東西。
他轉向身後的保鏢："帶她去"靜室"，三天之後再放出來"
夜鶯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三天？！老大，您知道的，我..."
"再多說一個字，就加一天。"臨淵淡淡地打斷她，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冰冷得令人發顫。
夜鶯立刻噤聲，隻是那雙美目中已經盈滿淚水。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鬆開。
保鏢上前架住她的手臂，夜鶯沒有反抗，隻是在被帶走前，回頭深深地看了沈初墨一眼——那眼神中的怨毒幾乎化為實質。
沈初墨微微垂眸，掩飾眼中的冷意。
她知道"靜室"是什麼地方——那是一個完全隔音、沒有光線的密閉空間，人在裡麵會逐漸喪失時間概念，最終精神崩潰。
前世她曾被關在那裡兩天，出來時幾乎瘋掉。
"嚇到了？"臨淵走到沈初墨麵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沈初墨迅速調整表情，眼中泛起水光："夜鶯姐她...會不會恨我..."
"不必在意。"臨淵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淚痕，"這是她應得的懲罰。"
他轉向四周的賓客，臉上重新掛上得體的微笑："抱歉讓各位受驚了，宴會繼續。"
樂隊立刻重新奏響音樂，侍者們端著酒水穿梭其中，仿佛剛才的鬨劇從未發生。
臨淵攬住沈初墨的腰，帶著她走向舞池："陪我跳支舞？"
宴會廳的氣氛隨著夜鶯被帶走逐漸回暖，賓客們重新端起酒杯談笑，
沈初墨乖巧點頭，卻在轉身時"不小心"踩到裙擺，整個人撲進臨淵懷裡："啊！對不起..."
她的手掌"恰好"按在臨淵的西裝內袋，指尖敏銳地觸到一個硬物——是手機。
臨淵穩穩扶住她，眼中閃過一絲興味："這麼迫不及待？"
沈初墨紅著臉退開："我、我隻是沒站穩..."
音樂響起，臨淵帶著她滑入舞池。沈初墨能感覺到周圍投來的各種目光——好奇的、嫉妒的、探究的...
"你很有趣。"臨淵突然開口，手掌在她腰間收緊，"知道為什麼我留下你嗎？"
沈初墨仰頭看他："因為...我漂亮？"
"因為你不怕我。"臨淵低笑，"夜鶯跟了我十年，每次我生氣，她都會發抖，但你..."他俯身在她耳邊輕語，"你眼裡藏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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