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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古教候補聖女符瑤紅,代六道古教奉《鬆鶴長生圖》一幅,恭賀玄武老祖長春永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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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聲唱名響起,各方賓客也陸續到來。
這些賓客來自天下各大勢力,其中足有氣度不凡、頭角崢嶸的天驕。
張璟見到了許多熟悉的身影:祈紅雪、冷千絕、蘇雲瀾、澹台明月等等。
他還見到了最近在天洲聲名鵲起的符瑤紅與潛龍。
“不愧是巔峰天才戰,果然是天才雲集!”
看著那一道道熟悉的身影,張璟心中暗暗感歎。
不過,當他看向其中一道身影時,他的視線不禁微微停頓了一瞬,眼眸深處殺意凝結。
“陸棲川!”
張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一次壽宴上再次見到陸棲川。
“陸棲川。”
季羨魚死死的盯人群中的陸棲川,雙拳緊握,雙目赤紅,渾身殺意彌漫。
“放心!他既然來天洲了,我就不會讓他再離開。”
張璟察覺季羨魚的異常,輕拍了一下季羨魚的肩膀。
“那他就交給你了。”
季羨魚微微點頭。
他很清楚,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陸棲川的對手。
更何況,陸棲川還有護道人。
他根本奈何不了陸棲川。
不過,他知道張璟擁有鎮殺陸棲川的實力。
這時,人群中的陸棲川,也發現了季羨魚。
至於改頭換麵、並使用了‘隱介藏形’之術的張璟,他則沒有認出來。
“嗯?這個餘孽居然還沒有死,還逃到了天洲?”
陸棲川看著季羨魚的身影,微微皺了皺眉。
不過。
他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對於季羨魚,他一直不怎麼放在心上。
他曾經之所以對季羨魚等黑白書院眾人出手,也是因為知道季羨魚他們與張璟的關係,這才順手除之。
畢竟,張璟在天墓之中差一點要了他的命。
他報複不了張璟,就將怒火發泄在季羨魚等人身上。
“一個平庸之輩,不值得太過關注。等這一次壽宴結束後,再順手除之即可!”
陸棲川心念電轉間,已從季羨魚麵上移開視線。
“天門聖子唐東君,奉醉龍酒十壺,恭賀玄武老祖春秋不老!”
“仙府傳人南宮太一,奉《南極長生經》殘卷,恭賀玄武老祖儘窺造化,悟道長生!”
又有兩聲唱名響起。
前一聲唱名還好,但當後麵的唱名響起時,眾人瞬間一片嘩然。
仙府傳人南宮太一竟然來了?
眾人都不約而同的向宴席的入口處看去。
“南宮太一來了嗎?”
張璟心神微微震動,也向宴席入口處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