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小廝,正在檢查眾人的邀請函,等李二狗過來的時候,聽到邀請函,李二狗傻眼,司寧沒有給他什麼邀請函啊。
想來一定是這丫頭忘記了吧。
此刻眾多目光看過來,眼中都帶著鄙夷之色,心想是誰這麼大膽,連公主的宴會都想來蹭。
更甚者,有人嘀咕道:“看看,什麼阿貓阿狗都要給公主慶祝生日,真是不知所謂。”
“是啊是啊,你們誰認識此人,我在大都也見過不少人,怎麼就沒有見過他呢。”
聽到這些話,即便是李二狗臉皮在厚,也有些尷尬起來。
就在李二狗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當初司寧給過他一塊金色令牌,他一直以為這令牌是個紀念品。
不過當得知了司寧和慕容十九真正的身份後,他知道這令牌不可小覷。
想到這裡,他不由拿出遊龍令來,也不知道此物能不能被放行呢。
他把遊龍令遞給看門之人,看到這令牌,那小廝頓時眼睛瞪大,一臉不可置信。
李二狗道:“怎麼,這東西不行嗎?”
小廝倒吸一口涼氣,心想這個家夥是誰啊,什麼來頭,竟然拿遊龍令,這不是皇子才能使用的東西嗎。
乖乖,這家夥來頭一定不一般。,
小廝沒有多想,趕忙放行。
剛剛八卦的眾人,看到李二狗手裡的遊龍令,也是都驚訝不已,大多數的人不想找麻煩,趕忙躲避起來,偷偷摸摸的走掉了。
有幾個愣頭青,卻是一臉不屑,還在對李二狗指指點點。
李二狗也懶的搭理他們,獨自往裡麵走去。
來到樓中,人數眾多,屋子裡麵都已經坐滿了人,李二狗摸了摸鼻子,心中苦笑,心想自己還真是高看自己了。
他想過人多,卻沒有想到這麼多。
如此,他隻能默默走到一個角落坐了下來。
一個年輕書生模樣的人,看到李二狗,馬上就湊了過來,非常自來熟的說道:“咦,這位仁兄高姓大名,我叫楚流水,乃是大都四大才子之一。”
才子,李二狗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家夥,白麵無須,生的頗為帥氣,不過他馬上就想起一個人來。
不由詢問道:“哦,幸會幸會,我叫李二狗,在神龍殿任職,不知道楚兄在哪裡高就。”
“神龍殿!”
楚流水瞪大眼睛,隨即不由唏噓的說道:“真是沒有想到,二狗兄竟然在那樣恐怖的地方任職。”
“恐怖,何以見得?”李二狗疑惑。
“神龍殿啊,進去的人不死也要扒成皮,聽說那裡麵的刑罰種類比飯店的菜都多,是不是真的呢。”
李二狗一尋思,神龍殿中共有三百六十道刑具,好像真的不少,不過嗎,當年他在魚城還有一百零八道呢,對比之下,李二狗倒是沒有感覺如何。
不過這對於這些普通人來說,或許真的很恐怖吧。
他隻能微微笑道:“額,並沒有傳說之中的那麼誇張,我們也隻是奉上麵的指令行事,不聊我們神龍殿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