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仔細回憶母親的模樣,這才發現,原來母親模樣他早就忘記了,竟然越回憶,越加的模糊。
並且小時候的回憶湧入心頭,他這才驚覺的發現一件事情,好像從小到大,母親的模樣好像一直都是模糊的。
甚至關於母親的記憶也沒有什麼,仔細回憶一番,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從小到大,好像很少看到母親真正的樣子。
小時候,從他有記憶的時候,母親就一直戴著麵紗,他現在還記得,那麵紗上麵繡刻著血紅血紅的梅花圖案。
妹妹出生之後,母親好像就一直躺在床上,小時候的妹妹不哭不鬨,不對,小孩子怎麼會不哭不鬨呢,
可是他小時候,卻是沒有見過妹妹哭鬨過啊。
後來發生了什麼,突然有一天,阿爹就說娘親死了,那時候他還對死亡的概念不清晰。
隻是知道,從那天開始,娘親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不對,一切好像都不對,娘親為什麼不讓自己看清她的麵容,自己好像就三歲那年見過一次母親真正的麵目,從那之後,再也沒有看到過母親的樣子。
到底是哪裡出現了錯誤,一個鄉下的婦人為何不以真麵目視人,就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讓看清麵容,這一切好像都太過詭異了。
要不是昨天的那場夢,他還沒有去想這些東西,如今細思則恐。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自己的父母到底埋在了哪裡,他也曾問過村裡人,可是誰都不知道,就連自己爹爹怎麼死的,也是無人知曉。
他們就好像突然就消失了一樣。
一件件事情連在一起,李二狗隻感覺越來越亂。
他眉頭皺起,直接一個閃身離開屋子,很快,他就來到了二叔家。
二叔單獨為自己弄了一個院子,十丈籬笆圍成的院子裡麵,蓋了五間磚瓦房,看上去很普通,卻是非常的亮堂。
院子裡麵,被二叔開墾出一塊田地,上麵種植了不少綠油油的蔬菜。
幾個半大小子和丫頭,竟然都在院子裡麵盤膝修煉吐納之功。
現在二叔家,隻有二叔和二嬸沒有修煉功法,剩餘幾個孩子都被喜娃教授修煉之法,該說不說,幾個孩子頗有靈性,竟然都開了竅,走上修煉之路。
李二狗也勸二叔二嬸修煉,奈何二叔卻說:“他老了,修煉不了了,能夠安心的看著孩子們長大就好。
壽元對於他來說,並無所謂,生死皆有定數,他隻想死去的時候,能夠安安穩穩的走就好。”
二嬸也是和二叔一樣的想法,如此,李二狗也不再規勸,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他不想去乾擾彆人既定的命運。
不過,力所能及之下,他還是給二叔二嬸弄了一些能夠增加體質和壽元的東西來吃,畢竟他感覺,自己父母不在,二叔二嬸也是自己的家人,他們在,或許這個家還在。
如果他們都死掉,一切,或許也都走向了完結,雖然有喜娃他們,可惜終歸代替不了長輩的位置啊。
幾個弟弟妹妹看到他來,馬上都親切的喊了聲二狗哥。
李二狗點頭,誇讚一番,就來到屋子裡麵,看到二叔正在忙活做些農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