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在這個時候,李鬼等人感到,可是大陣同樣阻隔了他們,眾人開始瘋狂的攻擊大陣,奈何這陣法堅固無比,無論如何也無法撼動。
眾人焦急,也是無可奈何,隻能越發瘋狂的攻擊起來。
李二狗和姬玄雲看到眼前的情況,卻是有些不淡定了。
可見那顆柱子上麵捆綁的正是一條金色的幼龍,隻是這幼龍並非金龍,乃是半實半虛的東西。
姬玄雲看著此幼龍,忽然瞪大眼睛道:“這是我大周氣運凝化而成,該死的,大夏人皇真的卑鄙無恥,竟然用這鎖龍大陣鎖住我大周氣運。
怪不得我大周會少了一萬年的氣運之力。
而這玉台就是傳說之中的斬龍台吧。”
他話音剛落,又大感不對道:“咦,這玉台竟然在吸收氣運之龍,這不對勁啊。”
他沒有多想,探出手來,對著玉台猛然抓了下去。
轟然一聲巨響過後,玉台上麵的一層玉蓋竟然被他抓爆掉,李二狗這才看到原來這裡麵,竟然躺著一個人,或者說被鎖鏈鎖著一個人。
此人高大威武,身上的戰甲之上,滿是血跡。
生的和太上皇有七分相像之處,不是廢太子還是何人。
他的四肢和頭顱均被金晶鎖鏈鎖住,那鎖鏈經曆千年,其上符文閃耀,光亮如新。
李二狗看了一眼廢太子,又看了一眼那條氣運之龍,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麼,馬上說道:“哥哥,廢太子正在用氣運之龍滋養身軀。
這是什麼邪魔法門,他到底要乾什麼?”
姬玄雲沉默片刻,這才說道:“我知道了,該死的家夥,他竟然想用太古封龍術,試圖吞噬整個氣運之龍。
以此來承受整個王朝的氣運之力,太瘋狂了,如果他真的把整個氣運之龍吞掉,就可以龍皇加身,不死不滅,更是會給自己加持萬年氣運。
這家夥的野心真是巨大啊,如果讓這種人當上皇帝,後果不堪設想。”
“那我們怎麼辦?”李二狗詢問道。
“還能如何,你把我大周的氣運之龍放掉,我來對付這個大夏皇子,隻要我成為了他,就可以把我大周皇位重新奪回來。”
“廢太子終究不會被人皇容忍,你成為他,豈不是要被無儘追殺。”李二狗至今都有些不解。
姬玄雲卻是微微搖頭道:“這你就有所不知,我調查過,太子以前權威很重,至今還有不少人願意追隨他。
並且我現在很是懷疑,或許這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個局,否則的話,即便是廢太子再厲害,也不可能舒舒服服的躺在這裡。
這或許隻是人皇的一個考驗,撐過去,他就是新的人皇。”
“你何以見得?”李二狗隻感覺姬玄雲腦洞很大。
“何以見得,道理很簡單,那就是太子至今未死,畢竟虎毒不食子,如果人皇真的要他死,會有一萬個辦法讓他死。
或許,我也是在賭,奈何,這世間又有誰不在賭呢。”
“你想怎麼做?”李二狗還是問出了這個終極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