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就那樣了。
給我一點時間,一切都不是問題的,不過暫時還需要委屈你一下。”
琴仙子點了點頭道:“好,隻是,你……量力而為。”
張三李四二人在外麵議論起來:“我說張三,老大這是乾什麼,會不會出事情啊,這裡的事情,我們要不要上報呢。”
張三瞥了一眼李四,冷哼道:“你是不是瘋了,這裡的事情輪的著我們開口嗎,今天的情景你也看到了。
老大這麼張狂,不正是司主想要的嗎,所以我尋思,司主一定不會責怪大人的。”
李四心中尋思一番,感覺張三說的很有道理,並且現在兩人已經見識了李二狗的手段,說實話,心中都佩服的不得了,或許東司想要壓製四司,也隻有這樣的狠人才可以吧。
兩人不知道的是,大內皇宮之中,通天閣中,身穿五爪金龍黃袍的慕容戰天,正坐在一張椅子上麵,低頭寫著什麼東西。
鄭少龍站在他身邊,一副低眉順目的模樣,哪裡還有在東司的傲嬌之氣。
一個死侍站在二人身前,不斷的和兩人訴說李二狗這一次的白虎司之行,是如何做的。
原來這些死侍可不單單是給李二狗的助力,更是有監察之職。
李二狗的一舉一動都被人家記錄下來,呈給上麵,怪不得鄭少龍那麼放心李二狗,讓他隨便去搞,弄了半天,卻是還有這樣的後手。
聽完死侍的敘述,慕容戰天放下手中的筆,有些驚訝的說道:“真是想不到,這世間還有如此膽大包天的家夥。”
鄭少龍馬上說道:“是啊,我也沒有想到,此人不過剛剛當上神龍尊者,就敢去白虎司鬨騰,真是有意思啊。
不過嘛,或許也隻有這樣的人,才能徹底的壓製住那幾司吧。”
慕容戰天微微沉吟一會兒道:“你說的對,還得是這些年輕人,膽子大出天際,如此才能好好的製衡一下其它幾司。
實在是神龍殿現在越發不受控製,要是在不敲打敲打,這些家夥們,還真的以為他們是獨立於皇權之外呢。
如今大周氣運之龍竟然逃脫出去,雖然它已經是過去式,也不得不對我大夏氣運造成一些破壞,這樣的話,更是要下麵的人,都好好聽話才好。
少龍啊,這個人一定要好好利用,讓他成為你最鋒利的劍,畢竟東司剛剛開始,有些規矩,可以慢慢來弄,不要打擊小家夥的傲氣和信心啊。”
鄭少龍趕忙說道:“還請皇上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或許皇上你還不知道,這個小家夥的來頭還不小呢,特彆是他的戰鬥力,乃是臣多年來都謹見之人,生猛的很。”
慕容戰天不由來了興趣道:“咦,是嗎,那你就給我說來聽一聽。”
鄭少龍:“回皇上,事情是這樣的……”
李二狗自然不知道鄭少龍和皇上之間的對話,更是不知道自己這種狂妄的表現,竟然誤打誤撞,正合慕容戰天的心思。
三日後,東司司主屋中,鄭少龍正仰躺在藤椅之上,手上兩個玉球不斷被他轉來轉去。
在李二狗眼中,這個鄭少龍也是個不靠譜的,雖然建立了東司,隻不過卻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不三天了,才抓住他的影子。
鄭少龍,看了一眼李二狗,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聽說i這幾天乾了一個了不得的事情啊,怎麼,還不趕快跟我說一說。”
李二狗聽到這話,心中咯噔一聲,也不知道鄭少龍此話,是什麼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