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也露出本來的樣子。
山洞不大,在山洞深處,一個能有丈許大小,用黑白兩種神玉搭建的祭壇之上,一顆人頭懸浮在那裡。
人頭被法陣壓製不說,在那頭顱之上,竟然還有八根散發出神光的青銅鎖鏈,把他牢牢鎖住。
這人頭說是人頭,也就是像人而已,此物腦袋巨大,一個人伸開手都抱不住,他鼻子如牛,耳朵如狼,嘴巴細長,快要裂開到耳朵處。
一頭火紅色的短發直立而起。
脖子下麵,黑漆漆的一片,竟然全部都是腐肉,其上還有蛆蟲不斷爬來爬去,腐臭的味道就是從那上麵散發而出。
李二狗看著眼前這個巨大的人頭,正沉思之間,此物竟然猛的睜開雙眼,看向李二狗。
那雙眼睛巨大,宛若銅鈴一般模樣,嚇了李二狗一大跳。
此物看著他,沒有張嘴,卻發出宛若洪鐘一般的聲音道:“你是誰,好陌生的味道,該死的玄冥宗,還想怎麼折磨我。
我告訴你們,當老子出去的那一天,一定要踏平你們的宗門,殺光你們的弟子,讓你們永遠都沉淪下去。
對了,還要把你們全都變成僵屍,讓你們受儘業力之苦。”
他聲音憤恨無比,眼中更是能夠噴出怒火一樣。
李二狗看著這個大家夥,頓時想起了什麼,馬上精神一震道:“你是旱魃對不對。”
人頭看著李二狗片刻,這才說道:“廢話,我不是旱魃還是何人,咦,你身上沒有玄冥宗那些人特有的味道,你到底是誰。”
“是誰,我們是來解救你的。”
旱魃瞪大眼睛,有些疑惑道:“救我,為什麼救我,我們認識嗎?”
李二狗點頭道:“我們自然不認識,不過我說一個人的名字,你一定認識。”
旱魃疑惑道:“誰,是誰。”
“螢勾,你認得吧。”
“螢勾,你認得螢勾!”
“不僅是螢勾,我還認得將臣呢,將臣也跟我在一起。”
聽到將臣的名字,旱魃卻是大聲吼道:“不可能,將臣獨來獨往慣了,根本不會和任何人成為朋友。
並且你這個小家夥,還不配成為他的朋友。”
李二狗卻是嘿嘿笑道:“是啊,我和將臣確實不是朋友,他隻是我女兒的手下罷了。”
“什麼,你騙人,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你看你這個樣子,當初你也不是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彆人大卸八塊嗎。”
好似說到了這個家夥的痛處,旱魃大聲的喊叫起來道:“該死的家夥,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是至高無上的,隻是中了那些卑鄙小人的計謀。
要不是他們在我最為虛弱的時候偷襲,我根本就不會有事。
即便是如此又能如何,他們根本殺不了我,我是不死不滅的,等我脫離桎梏的那一天,就是他們的末日。
還有你,竟然敢羞辱我,你一定也要死,我記住你的味道了,無論是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的。”
李二狗卻是冷哼一聲,直接大手一揮,地上就掉落了一個巨大的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