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兒,你屠儘神魔,戰天鬥地,以殺為殺,可知道,這殺戮之下,儘是業障,你……還不知悔悟嗎。”
聽到這聲音,李二狗微微一愣。
此刻他披頭散發,眼中帶有癲狂之色,眼中光彩淩厲無比。
他轉過身來,看到一個穿著灰色普通僧衣,白須無發的老和尚。
這和尚慈眉善目,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
李二狗眉頭微皺,有些不屑的說道:“你是誰,說的好生無理,不以殺止殺,難不成,我要看著它們殺了我嗎。
業障以深,我又有何懼,在我心中,隻要是壞人,皆可殺的。”
“壞人,好人,你又是如何區分,你怎麼就知道,那是十足的好人,那又是十足的壞人。”
聽到老僧的話,李二狗不由哈哈大笑起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詢問道:“你普渡眾生之時,可曾問過眾生願意被誰渡嗎?”
老者微微訝然,不等他說話,李二狗就接著說道:“不要跟我說什麼大道理,在我心中,認為你是壞人,我就殺的。
即便你不是壞人,是個十足的好人,可你要殺我,我也殺得你。
好人也好,壞人也罷,殺不殺的,完全取決你是否要殺我,殺我者,我恒殺之,難不成這又有什麼錯嗎?”
老僧對於李二狗的回答,微微有些驚訝,不由搖頭道:“你不感覺理由有些牽強。”
“牽強,哈哈哈,我感覺你才是牽強,是沒事找事。
說說吧,你到底是誰,難不成你就是佛祖。”
灰衣老僧道:“我是誰不重要,你想要我佛的經,我自然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
李二狗看著滿地的殘屍,不由道:“你現在滿意了嗎。”
老僧微微搖頭,又點了點頭。
“你武力尚可,奈何卻缺乏慈悲之心,得我經者,必要心懷天下才好。”
聽到這話,李二狗被氣的笑了起來、
他看向老僧一臉看怪物的模樣道:“心懷天下,你沒有看到你後輩的弟子,一個個得道高僧,滿腹經綸,心懷天下,慈悲為懷。
可為什麼又都遁入魔道之中。
終究逃脫不了魔佛之路。”
老僧道:“是魔,是佛,不過一念之間罷了,如此這般,皆是因為他們沒有領悟真經,唯有我佛無上法,無上真經,才可以讓他們醍醐灌頂,回頭是岸,緊守本心啊。”
李二狗話頭一轉,不由道:“既然如此,由我幫你傳授你的經不就好了,你又何須如此執著。”
老僧微微愣在,隨即不由苦笑一聲道:“你這個小家夥,滿嘴的圈套,又來誆騙我老人家。
正所謂法不可輕傳,經不可輕給,你想要經書,還需要自己努力,罷了,你戰心如火,魔念滔天。
唯有真經可以給於你救贖,隻是你能否取得真經,還需要佛祖的應許。
既然我們有緣見麵,我也送你一句話吧。
如果渡魔是佛的劫難,換成另一個角度,成佛何嘗不是魔障業力,世間之路,因果循環,昨日之因,今日之果。
所以……你要自重,隻有突破自我,才是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