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心中尋思,石頭可是侯爺家的弟子。
無論財富還是權利,都處於這個皇朝之中,巔峰一級的人群啊。
最重要的是,他吳阿婆說,石頭的資質簡直就是完美無瑕,絕對的上乘根骨。
這樣的好條件,他不去尋找一個厲害的師父,為啥非要跑到這麼一個破武館裡麵修煉,就為了和自己一樣,被人打。
那不是有病嗎,而他性子本來冰冷孤傲,可是卻和自己這個窮小子,結拜為兄弟。
這一切,太過不符合常理,之前他並未細想,如今仔細想來,哪一件事情,都帶著詭異。
再想想現在,大家本來都越來越厲害,見麵之後,本應該熱絡不已。
可是他卻感覺到,石頭好似在躲避自己,非常不願意和自己在一起。
難不成,當年他來這個武館,就是為了讓吳阿婆帶他走,時間,地點幾乎都天衣無縫。
如果不是人為所致,那麼就真的是命運使然。
可這一切,也未免太過巧合,甚至已經違背了人性使然的道理。
那麼用排除法的話,這個家夥,一定大有問題啊。
他微微搖頭,看向白靈道:“算了,一切都過去了,即便是他懷有什麼目的,他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
無論如何,我們就算是不在是兄弟,也能混個朋友吧。”
白靈卻道:“李二狗,你未免也太老實,太好說話了吧,罷了,你這個兄弟,其心可誅。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件事情並未完全過去。
如果真是他偷了本來屬於你的東西,那麼以後,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了他,畢竟謊言就是謊言,早晚有一天,有可能被拆穿的呢。
要是他起了不該有的心思,你可要保護好自己啊。”
白靈的話,越發清晰起來。
李二狗聽在耳中,卻是苦笑一聲“如你所說的話,他最大的可能就是偷了我的機緣。
可是那時候我根骨比狗都不如,而他卻是絕世之姿。
所以我想,我們的懷疑和事實,都是一半一半,無法證明他到底有沒有偷了一些屬於我的東西。
或許,隻有吳阿婆才知道答案吧。
不過對於這些陳年舊事,我是不打算去追逐真正的答案,如果石頭還不滿足的話。
非要把事情做絕,那麼,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不顧及兄弟之情了。”
白靈卻是搖頭道:“我想,根據你的描述,你的這個兄弟心機深沉著呢,他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下,不會對你如何的。
當然,憑你現在的戰鬥力,也根本不懼怕他。
我隻是擔心,你的那個吳阿婆,說不得,為了一些利益,他會做出一些喪儘天良,滅絕人機的事情。”
這句話,倒是讓李二狗心中有些不舒服起來。
吳阿婆對自己有恩,如果石頭真的喪心病狂的話,那就危險了,可吳阿婆,不,吳秋水對石頭可是極好。
在他想來,石頭在怎麼也不會那樣吧。
算了,等有時間還是提醒一下吳秋水,讓她小心一些。
李二狗看了一眼白靈,也不由不佩服的說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你可真是傳聞之中的智多近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