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還沒說什麼。
一旁的魔都校長,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模樣道:“什麼家法處置?跟我和聖靈皇說說唄?”
靈千羽也眼角含笑,有些好奇的模樣。
“這是我夫妻倆的私事,外人不方便知道。”
黎淵說完。
上前半步,捧著沐秋的腦袋,在她光潔額頭上親了一下。
隨後就地盤坐下來,開口道:“前往宇宙海的過程,我的意識會離開識海,身體就交給你們看著了。”
“好。”沐秋極其認真的點頭。
魔都校長和靈千羽沒有開口,但都擺出戒備姿態,將念力擴散出去。
任何生靈踏入這片星空,都會第一時間被感知到。
就算出現未知的古皇級強者,有沐秋三人拖住一些時間,立刻也會快速蘇醒。
不會出現什麼危及生命的事情。
輕輕吐出一口氣,黎淵不再浪費時間,朝沐秋點點頭後,緩緩閉上了雙眼。
與此同時。
神劫道紋紫金鍛造的分身,飛出乾坤袋,化作一顆紫色流星,朝遠處那顆暗淡的恒星衝了過去。
在沐秋三人注視中,一頭紮入恒星,沒有掀起任何波瀾,仿佛進入了彆的時空,就此消失不見。
........
虛幻空間中。
黎淵睜開眼睛,看著前方那條虛幻的時間長河,感受到濃濃的時間法則力量。
這裡正是當初宇宙之靈前輩,帶他來過的時間法則本源核心,也是在這裡,撈出曾經華夏大地犧牲的戰士以及民眾。
時間法則本源核心,始終都在華夏,或者說人境中。
也是橫跨本源宇宙,以及宇宙海的時間長河源頭。
昔日在上古年間,本源宇宙和宇宙海其實沒有任何壁壘,可以自由穿梭的。
此時。
黎淵想操控神劫道紋紫金分身,進入宇宙海,隻能借助時間源頭的力量,與之連接。
否則等分身進入宇宙海,以他的神念力量,會被宇宙壁壘直接切斷,就此失去這具珍稀的分身。
收斂思緒。
黎淵站在虛幻大河前,同樣閉上眼睛,感知分身的存在,並迅速與之建立聯係。
下一刻。
黎淵‘眼’前出現變化,這是一條極其狹窄,隻能容納一人通過的虛空通道。
似乎也被黎淵分身的存在,在被硬生生開辟出來的。
除了最前方,一個類似指引的微弱光點,其餘儘是一片黑暗,稍有不慎,跌入其中,就會迷失在次元虛空,再也無法找到回來的路。
轟隆~
一道巨響聲傳來,緊接著,在黎淵還沒有任何感受的情況下,左側胸膛遭遇重擊,發出巨大悶響聲。
神級金屬打造的分身身軀,都發出細微變形,體內源力有出現一些紊亂。
黎淵臉色凝重起來,他之前還正想說,這裡似乎沒什麼危險,危險這麼快就過來了。
紫色光芒一閃,神金分身表麵的細微創傷恢複如常。
旋即包裹全身,形成一個類似雞蛋殼的屏障,進行一定程度的保護。
做完這些。
黎淵看向一片漆黑的虛空,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這具分身的源力與念力層次,都達到標準的半神境,身軀強度方麵還要更高,卻無法察覺到危險的來源,可見其危險程度。
不過想想也正常。
這個極其狹窄,仿佛老鼠洞一樣的虛空通道,還是當初上古時期那些神明,花費極大代價打造出來的。
足以證明宇宙壁壘的堅固,擁有一些危險也是極其正常的。
就算兩千年前那位黑金龍袍的天之驕子,也是勉強穿越過去後,將消息傳遞回來,便徹底隕落。
如今黎淵這具分身實力差不多,身軀強度是神金層次,再加上通過時光長河進行神智連接,隻要小心一些,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黎淵收束意識,與神劫道紋紫金分身建立全方位的連接,旋即全速朝通道出口飛去。
........
恒星通道外。
時間一天天流逝,一直到第七天,黎淵依舊沒有醒轉的模樣,雙目緊閉,沒有呼吸,宛如一個泥塑人。
盤坐在不遠處的沐秋,已經不知道第一次睜開眼,看到黎淵一動不動的姿態,表麵沒有什麼,心裡止不住有些擔心。
似乎察覺到她心裡的思緒。
不遠處的魔都校長睜開眼睛,笑道:“放心吧,黎淵不會有事的,不信你往前想想,從認識他第一天開始,有什麼事情,是他無法解決的嗎?”
沐秋看向魔都校長,緩緩點頭嗯了一聲。
卻沒有將視線挪回去,而是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魔都校長。
魔都校長三十出頭的年齡,正值風華,在黎淵與沐秋之前那一代,是聞名整個華夏的武道奇才。
甚至在課本上,以及新聞上,都聽說過這位前輩的各種壯舉和大名。
當初魔都校長,就任這個職位時,甚至還沒有三十歲,卻已經是九階武聖,憑借出色的木係法則領域,號稱華夏防禦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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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這麼一個冠絕華夏的天之驕女,到了如今,都是孤零零一個人。
麵對她的強大與鋒芒,沒有任何一個適齡男性,敢自大到向她表達愛意。
實力不超過她,無法將她擊敗的人,更不會被魔都校長看在眼裡。
直到那天在魔都外海,黎淵萬裡迢迢支援過來,以不朽金身,一拳拳擊殺九階巔峰的龍皇。
直接撞入魔都校長視線,後來發生的一係列事情,更是直接進入她心中。
這些事情。
沐秋其實是知道的,隻是一直都沒有提過。
此時。
魔都校長見沐秋一直看著自己,卻什麼話都不說,不知為何,有種心虛的感覺。
表麵卻不動聲色道:“怎麼,你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嗎。”
不遠處的靈千羽,也察覺到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本就同樣心虛的她,麵對沐秋此時一臉平淡的神色,甚至沒有開口的勇氣。
“沒有......”
沐秋看著魔都校長,輕輕搖了搖頭。
在收回視線後,語氣極其平靜,仿佛隨口一說道:“我可以當做不知道。”
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