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定,轉動了一下被汗水浸濕的手腕,骨節清脆作響。那動作不像結束,更像剛剛熱身完畢。
他低聲自語道:
“幾十個巢都?嗬……真看得起我。”
馬博輕聲一笑,唇角一挑,冷意如鋼刃劃破空氣。
他話音未落,巷口陡然躥出十餘道黑影,一隊幫派殺手以熟練戰術隊形包抄而來。
他們全副武裝:自製頭盔配自製夜視儀、胸前防彈背心插滿備用彈匣,手中持激光步槍與加裝消音器的實彈衝鋒槍,步態沉穩,宛如是什麼巢都特種作戰隊。
他們分兩翼繞行,一人高舉熱成像掃描器,探測馬博身形。空氣中仿佛凝固,隻有激光校準點在牆上悄然跳動。
第一人剛抬起槍口,準星未穩——
馬博突然爆發!
一記低身前衝,步伐像蛇般滑入槍線死角,貼地突進,膝蓋重踏敵人腳尖——破壞重心,同時一手卡住槍口,另一手卡塔昌匕首從下顎插入,穿喉而出!
噗——
鮮血如泉,濺在巷壁的霓虹殘影中。
他不等第二名敵人反應,左手已奪下前者的激光步槍,半蹲翻滾,精準射出兩發激光彈,分彆洞穿一人眉心和喉嚨,兩具屍體原地倒下,頭盔內火花四濺,帶著焦臭的煙霧。
有人怒吼:“壓製他!”
火力猛然集中,霰彈、子彈、激光光束如雨傾瀉,但馬博身形如鬼魅——他猛然竄進一輛報廢懸浮車後,子彈與能量束將車門燒穿打凹,火星飛濺。
下一秒,他從破窗中扔出一柄匕首!
啪!
那匕首精準釘入遠處一人眼窩,穿透頭盔護鏡,瞬間貫穿大腦,敵人帶著震驚倒地抽搐。
馬博從另一側翻出,一記膝撞命中一人胃部神經叢,將其重創,雙拳如錘猛砸其顴骨,兩道骨裂聲清晰刺耳,他反手奪下其肩上雙管霰彈槍,轉身抬手轟出一發——
轟!
左翼兩名敵人連同背後的牆體被直接雙管霰彈槍內的獨頭彈的打穿,殘肢橫飛,火光染紅夜空。
剩餘數人麵露驚駭,開始撤退分散,但馬博根本不給他們喘息。
他雙腿猛蹬,滑鏟逼近一人腳邊,從下方掃腿將其放倒,順勢壓膝鎖喉、手起刀落——匕首直接割斷頸動脈,鮮血湧如泉柱!
另一人驚慌中舉槍,但馬博已起身奪過掉落步槍,反扣擊槍托砸向鼻梁,骨碎血飛,趁其後仰瞬間,拳頭轟擊其喉結,整個氣管塌陷,敵人口吐血沫跪倒,瞬間癱死。
又一人試圖轉身逃跑。
馬博飛身撲去,直接地上撲倒那人腰間,壓低中心,抱著那個人的腰直接一個重重的抱摔。
那人直接腦袋撞地昏死,腦漿與血緩緩流出。
最後一名敵人徹底崩潰,丟槍轉身狂奔。
馬博呼吸依舊平穩,他緩緩撿起插在屍體頸骨的卡塔昌匕首,翻腕一拋——
嗖!
匕首貫穿空氣,釘入逃兵後背第四肋與肩胛之間的間隙,精準切斷脊神經鏈,那人撲倒地麵,再無動靜。
巷道靜默了。
血泊在腳下流淌,屍體歪七扭八堆積如山,空氣中彌漫著燒焦肉味和等離子槍膛冷卻的熱金屬味。
馬博站立中央,臉上、肩頭斑駁血跡,眼神冷若深淵。他緩緩抬手,擦去臉頰一滴滑落的血珠,如同巡視獵場的獵人。
他走到最後一具屍體前,蹲下,抽出匕首,在屍體胸甲上緩緩擦拭,動作安靜而克製,如同完成一場儀式。
然後他起身,低聲吐出一句:
“老了,準度和速度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