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不回來,我怎麼睡得著,小白也剛走,她那屋來人了,都住滿了。”
這裡也都是四人間,還不允許包房,因為朝聖的人都是一撥一撥的,今天在色拉寺聽說,最近有幾場大師的法會,所以旅館的人也多了。
“不用驚動她了,明早就能見的,睡吧,這幾天你們也辛苦了。”
高反的確難受,主要是頭疼,張恒一個大小夥子,差點用頭去碰牆呢。
一夜無話,早上五點就聽到了鐘聲,他們也聽不出是從哪裡發出來的,估計是附近哪個寺廟吧,僧人一直有做早課的習慣,他們不睡懶覺的。
“幾點了,天都沒亮呢。”
張恒睡得迷迷糊糊,他小聲問了一句,
“睡吧,還早呢,”
可周明卻睡不著了,他從空間倒騰了一些東西,並拿出了一個大包,色拉寺的那位太厲害了,他決定從今天開始,堅決不動空間了,萬一被人看出端倪,後患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他是一點邪念都不敢起,何況,真要動手,誰輸誰贏也不一定。
周明開始打坐,一個小時後,他溜達著出了門,給大家買了些早點,昨天還香的不得了的包子,今天聞著就不想吃了,隻給那倆買了幾個,自己想吃點清淡的。
“給我來點酸奶,”
小店就在旅館旁邊,可以帶碗回去,吃完了送回來就行。
回到房裡,白淼也在了,今天要去公安廳,除了那倆,他們三個都要去。
“又是包子啊,一大早的,有些膩,哎,頭兒,你怎麼不吃?”
“你都說了膩,”
張恒吐了吐舌頭,還是吃了下去,年輕人飯量大。
吃了飯,三人去底下打聽,原來離這裡並不遠,走路也就半個小時,三人找車,而是步行去了,周明遞上介紹信,一個絆子沒打,就被領到了廳長辦公室。
“是周明同誌吧?你們終於到了,昨天上麵還打電話問呢,按計劃,不應該這麼晚呀?”
周明隻好說了小卓瑪的事,一聽有了出血熱,廳長立刻嚴肅起來,快步走到了電話前,
“給我接防疫局局長電話。”
高原上任何一種疾病,都隨時可能奪走人的性命,哪怕是小小的感冒,
聽說那曲有了出血熱,防疫局也急了,問了周明具體的地址,打算立刻前去,人民群眾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我幫她紮了針,還留了一些藥,他們應該不在原地了,不過,我有他們村的地址。”
如果不轉場的話,他們還是有聚集點的,也不是常年住帳篷了,卓瑪爸爸說,他們也有自己的住房,還是政府給蓋的。
局長聽了他的話,心裡也有了數,看來不是轉場得了病,根子還在村裡。
新一輪的防疫又要開始了,局長放下電話,立刻召集了各個部門的領導。
廳長聽著他的彙報,眉頭也鎖了起來,
“你說的這個小紮巴,我一點印象都沒有,色拉寺有幾個大喇嘛,都是德高望重的,他們畢竟是三大寺之一,因為信仰的原因,有些家庭會將孩子送到寺廟,大多數幾年就回去了,都是一些小孩子,沒聽說有厲害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