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急著去救人,讓汪汪跟著去做筆錄,公安了解情況後,立刻就同意了,救命要緊。
小夥子叫張山,家裡住在靠山屯,他家祖祖輩輩都是獵戶,後來成立公社,開始參加集體勞動,去年包產到戶,也分了十畝地。
“最近地裡沒事,我爹閒不住,就想教我一點本事,說是祖傳的手藝不能斷了,我們太倒黴了,還沒到山頂呢,就遇到了大蟲,哥,你沒見過吧,它吼了一聲,我這腿就軟了,站都站不起來,我爹隻好拽著往山下滾,誰知道滾下了山崖。”
周明閉了閉眼,這場景還真是狼狽,一整個連滾帶爬,好在老虎沒追過去,否則彆說手藝斷了,香火也得斷了,他爹就張山一個兒子,還沒結婚呢。
“你還在上學嗎?”
“嗯,今年初中畢業,已經考上高中了,”
這孩子大概率繼承不了祖業,一來不夠機靈,二來也不夠大膽,可他上了高中,考大學不香嗎?一把能拿出三千塊,家裡又不是供不起。
這一路都是山路,還比較窄,張山解釋,為了下地方便,山下也有個院子,平時都住在那兒,山上是張家老宅,
“我爹流了很多血,堂伯說了,要是再顛一會,人就危險了。”
“堂伯?你爹沒有親兄弟?”
“沒有,我家人丁單薄,爺爺去的早,就我爹一個兒。”
周明很是懷疑,這個堂伯沒存好心,道路雖然崎嶇,可抬人下山還是能做到的,為啥第一時間不去醫院?而張山懷揣巨款就更奇怪了,明知他閱曆少,怎麼能放心啊?
不一會,前麵出現了村落,雖然隻有幾家,房子也都是土坯的。
“以前這裡住的都是獵戶,現在都住到山下了,我家就是中間那戶。”
大門還是完好的,圍牆看起來也結實,都是石頭壘起來的,張山解釋,是為了防野獸。
是啊,要是來上一頭熊,撞擊力可不小,
一進院門,周明就聞到了血腥味,院子的地上也有一些褐色斑點,這是乾涸的血跡。
房裡傳出了細細的哭聲,張山一下子就慌了,趕忙跑了進去,
“爹,爹,”
“彆吵到你爹,讓他多睡一會,怎麼樣?傷藥買到了嗎?
哭聲還在,說話的是個男人,大概就是那個堂伯。
“沒,沒,我,我帶大夫來了,哥~”
周明趕忙進了屋,他眯了眯眼,適應了裡麵的暗,
隻見炕上躺著一個,八仙桌邊坐了一個,還有個女人靠在床上,發出細細的哭聲。
周明直接卷了袖子,上前去把了脈。
這人的血都快流乾了,大概率陷入了肝昏迷,如果不是遇到他,大羅神仙也難救了。
他看了看張山,這娃能守住家產嗎?估計很難。
“真是胡鬨,我還以為是咱村的赤腳醫生,怎麼找了個外人?”
“去準備熱水,家裡要是沒酒,就拿些鹽來,”
其實,空間的藥很多,可他不好拿出來,這些都是處理傷口的,真正救命的是靈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