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那人再一次來確認時,終於被認了出來,不過,正如周明所料,兩名公安都沒跑過他,幸好有汪汪在,神仙來了也跑不掉啊,被人家一隻腳死死踩住了。
“同誌,謝,謝謝你了,累死我了,這人太能跑了,”
兩人喘著粗氣,第一時間給那貨戴上了手銬,
“跑啊,怎麼不跑了?奶奶的,要是放在以前,老子先把腿打斷,看你還怎麼跑?”
“為啥現在不打了?”
汪汪很是奇怪,在他們老家,打斷腿都是輕的。
“現在不許暴力執法,不許體罰,哎,我們都快憋屈死了,明明都是壞人,還得客客氣氣的。”
公安大吐口水,偏偏被趕來的隊長聽到了,
“怎麼了?你還委屈上了,既然上麵有規定,咱們作為紀律部隊,就必須堅決執行,這人沒抓錯吧?”
看著腳下那貨一動不動,兩位公安都有些心慌。
他們趕忙掏出了畫像,將人翻了過來,
“沒錯,您看這鼻子和嘴,喂,彆裝死,給老子睜眼。”
那人果然聽話,這一睜眼,所有人都知道錯不了了,
“小兄弟,謝謝你了,你是哪個單位的,回頭寄封表揚信過去。”
這年頭,榮譽比金錢更重要。
“不用了,順手的事,你們可看好了,彆讓他跑了。”
汪汪說完,便快速離去了,哈哈哈,一筆錢財又到手了,可真是容易。
張隊哪敢怠慢,早聽周明說了,此人才是破案的關鍵,
“你們跟我一起吧,先把人帶回去。”
一直回到局裡,那人都在裝死狗,竟然一句話都不說,周明也聞訊趕來,看到他緊緊抿住的唇,冷笑著用英語複刻了電話裡的對話。
剛說了兩句,那人臉色大變,驚恐的看著周明,
“是不是很奇怪,我怎麼會知道?你可彆忘了,對話的是兩個人,你不說,還有彆人說,那人雖然享有外交豁免,可回到國內就沒人護著了,所以,他決定跟我們合作。”
當然,這些都是周明編的。
“他才是主謀,我不過是奉命行事,休想都推到我身上。”
幾句挑撥,那人亂了方寸,這是觸及到自己的利益了,所以才會不管不顧。
“咱們一貫奉行,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最好全說出來,才能爭取輕判。”
張隊也開始忽悠,這種一死一重傷的案子,還牽扯到使館人員,輕判是不可能的。
“真的,我要爭取寬大處理,”
想通了就好辦,剛才還裝死狗呢,現在開始竹筒倒豆子了,一五一十都招了出來。
“一年前,經人介紹,我認識了a使館的s先生,他說服我成為了使館的外聯人員,為了每個月的工資,幫他們辦了很多事。”
其實,這種情況很普遍,使館為了辦事方便,常常會找一些人,對外宣稱為了友誼,他們都是朋友,其實就是拿錢辦事。
隻要不做危害國家的事,相關部門也是睜一眼閉一眼,對此,周明最是清楚。
“三個月前,s先生找到我,讓我去辦一件事,事成後會有一大筆獎金,我心動了,那可是一萬塊人民幣啊,我辛辛苦苦一個月,才掙五十多,一萬塊就是十幾年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