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道,“不認識?再想想。”
蘇禹敬盯著這個男人又看兩眼,還是搖頭,
“不要打啞謎,直接說你的身份!”
男人捂著手,
“你來綏原那年,這條街跑的都是拉煤的大車,這個三角廣場那裡有棵樹。”
這男人說的都是事實,包括這條南北走向的大路,七八年前,也破破爛爛的。
男人也不打啞謎了,
“我本來是替陳先生照顧他徒弟,發現陳先生不在綏原,就追了過去.....”
蘇禹敬打斷這個男人,“行了,不用說了。直接說你來意吧!”
她精神力虧空後,就失憶了。
真正知情人,隻有杜老魔一個人。
簡老三發現那個馮書藝有問題,意圖送馮書藝回清遠讓凝道,成為簡家的幫手。
所以簡老二,還是簡老三,都不是知情人,知音觀也不是知情人!
知音觀,要是知道奪舍她成功,也不會留著苗花花,等待下一個大巫出現。
這個人扯火車站,可能是當年的幸存者,但絕對不是知情人。
那是簡丙壽親自替杜老魔殺人滅口的,要是知情早被滅口了。
犬夷傳音,“是他替簡丙壽,把你送到綏原的,簡丙壽還鼓勵他爭奪兩儀閣四大真人的位置。”
蘇禹敬皺眉,“你是時勁真人?”
男人麵露淺笑,“將來會是,現在還不是。我叫公羊道泰!”
蘇禹敬很討厭這個人的笑,毫不掩飾臉上嫌棄,
“兩儀閣真人出手,沒啥講究?跟葉秉良都不通氣?”
這個人不是真人,那就是跟安休甫交手的才是真人。
公羊道泰,“那也不是真人!那個是我兒子公羊文湘,他是想出風頭,所以跑來挑戰那個命師,我是不得已,跟來的。”
犬夷傳音,“謹慎一些,冒充你出手的不是這個人,小安還在追,謹慎一點,他是一個陣法高手。”
蘇禹敬則是聽到公羊文湘,臉上的神色緩和了,
“楊紅嬌父親?那你找我什麼事?!”
巫良賀結婚時候,她是見證人,所以見過公羊文湘。
公羊家是陣法氏族,在圈子裡跟煉器師一樣,走到哪裡都是座上賓。
公羊道泰,“我想請你出麵,調解一下,我兒子被白靜君給抓了。”
蘇禹敬本想拒絕,但是犬夷卻激動的傳音,
“答應他!好事,這是好事。第一,無論誰冒充你,都是在給你立威,能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找上門;第二,這個公羊家咱們也能結交一下。”
蘇禹敬傳音,“你是不是過於樂觀了?”
犬夷,“聽我的,小安沒有直接動手擊殺那個冒衝你的,應該想法跟我一樣!”
蘇禹敬,“那我出手,也該等冒充我的人離開後吧?”
犬夷,“他們都以為,小安跟你一起離開了,把事情交給兩儀閣老鬼和禦屍門,你現在可以出麵。”
蘇禹敬站起來,“我可以幫忙,不過你也最好拿出一點交換的條件!”
公羊道泰,“你去大學門口,我會讓人把葉秉良、楚醜娣還有我孫子都放了,我孫子跟安休甫是朋友。”
蘇禹敬皺眉,這有些複雜啊?怎麼把自己孫子都當成籌碼了?
犬夷又傳音,“安休甫讓公羊時雨進入了府門,結果出來就被人抓了。這府門攻守,都是公養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