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先生觀察一陣小宋,回頭傳音道,
“誰製造了小宋,我覺的也是重點。”
矜芒點頭,笑著問道,
“你有沒有法子,找到醫院裡跟我交手的那個人?”
賀先生眯眼一下,搖搖頭,
“我要是見到他,肯定能認出來。不過找他,我也沒辦法。”
矜芒皺眉舉著傘來回踱步,就在剛才,她的魂衣,又少了一道。
這相當於有人,又殺了她一次!
賀先生撐著傘再次蹲在樹池邊上,盯著小宋的雨衣看看,笑著說道,
“他的雨衣,是我弄破的。”
矜芒,“張詩佳的雨衣,是我弄破的。”
一問一答,兩人齊齊嗬嗬笑。
兩個聰明人,做了一樣的事,都在把張詩佳當傻子戲耍。
今晚,出現兩件一件的爛雨衣。
所以有必要,互相通氣。
矜芒,“賀先生,你跟她難道不能合作?你都知道她的價值,為什麼還跟她起衝突?”
賀先生,“我不是一直在跟她合作?”
矜芒想了想,笑著說道,“也是啊,這個合作辦法挺彆致的。”
她也想明白了,那個琳琳被囚禁在樓下。
是賀先生模仿了她。
不過她並不覺得被冒犯,聰明人,本該如此。
矜芒,“那個贏捷好像對你有成見吧?那天琳琳從樓下房間出來,應該贏捷放出去的。”
賀先生,“她是見我隨意進出那裡住戶的房間,以為我在做一些蠅營狗苟的事。”
矜芒露出一臉驚愕,一個陰差,竟然會認為這個賀先生,在乾雞鳴狗盜的事?
賀先生,“彆覺得不可思議,他們打交道最多的,就是凡人的那點破事!凡人有什麼大事?不就是一些低俗的欲望?”
矜芒露出一個羞澀的表情,之後捂著嘴嗬嗬笑。
贏捷是故意惡心賀先生吧?
修道者有個共識,沒法說出口:從小修道的人,潛移默化,都把凡人看成低級物種。達到天師級彆,都出現生殖隔離了,跨物種這種事,凡人都覺得惡心,更彆說修道者了。
賀先生皺眉,“彆笑了,這一點也不好笑。”
矜芒轉移話題,“她是張仕樸的妹妹,你說她會不會也懂一些命術?”
賀先生,“彆自己騙自己,過度幻想,隻能空耗自己的氣運。”
矜芒,“還生氣呢?對了,修電梯的說,電梯纜繩被割斷了,你調查過沒?”
因為電梯纜繩斷了,她意外撞見了左琳琳,才造成賀先生跟張詩佳打起來。
賀先生,“還能有誰,那個贏捷唄!”
矜芒故作驚訝,“贏捷?”
賀先生,“彆跟她接觸,很陰險的一個女人,更不要動她!二十二號樓,一切都在我掌控之內!”
矜芒認真點頭。
她明知故問,是在試探賀先生,是不是對樓內一切都儘在掌握。
這個回答,讓矜芒更滿意跟賀先生做搭檔。
看來賀先生,或許真的有離開這裡的希望。
取一根煙,低頭點燃,
“賀先生,咱們不跟著她看看?”
賀先生指著那輛越野,“有那個必要?她要是踩雷了,那個車就不是你的了。你盯著你手裡車鑰匙看就行了。”
矜芒真的拿出鑰匙看看。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跟不上賀先生的節奏了。
張詩佳難道還真的會成為齊潔?
這裡麵隱藏什麼因果了?
賀先生,“八鼎門的人,住在哪裡?走的時候,留下一個‘下次見’,人就沒了?”
矜芒指頭轉折鑰匙,眯眼說道,
“那些人行動,嚴格按著時間走,時間不對,不會露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