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章企業破產，負了一身債......”
“左明章對象跟一個當官的勾搭上，給他帶了一頂綠帽子.........”
“左明章跟齊潔認識，但是左明章生意失敗，一直患有抑鬱者，對於周圍的人和事都莫不......”
“左明章力氣很大，但是他認為靠著出賣體力.......”
四個人同時開口，竟然都提到了左明章。
小宋出現，本來神色淡漠，這四個人開口，那周身瞬間出現了鬼氣，那雙目也開始變得猩紅。
可是這個怪異的見麵，剛開始突然戛然而止。
接著四個年輕人在三秒內，就化成灰燼.，磅礴的雨水，在第四秒，讓把四個人存在的痕跡全部洗掉了.....
張詩佳嘴巴微張，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
可是作為一個頂級修道者，她看到了這四個人背後不同的四條因果線，一閃而逝。
這些絲線，全部指向一個方向，那個康複中心。
那裡有四個人跟這四個年輕人是共生關係。
張詩佳腦海冒出兩個字——虛鼎！
這不就是柴梧說的虛鼎？
她的目光看向小宋，小宋眼裡的紅光散掉了，跟她沒有眼睛對視，把雨衣帽子戴上，又朝著幼兒園門外走去。
張詩佳皺眉，“你去哪？”
問出口，她就覺得自己問的多餘，這個小宋根本沒有腦子。
小宋卻開口了，
“電動車忘了往回去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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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詩佳，“他們四個，是不是殺我爸爸的凶手？”
但這一次，小宋沒有回答。
警察給她的資料，她父親就是被小宋帶著四個年輕人打死的，可是殺人犯，即使不處死，也該被抓起來吧？這四個人突然冒出來，就這麼死了？
在幼兒園裡來回踱步好一陣，再次看向康複中心。
她看到矜芒上車了，而矜芒上車之後，點了一根煙，竟然轉頭跟著她看。
兩人中間隔著至少二十裡地！
矜芒很囂張，看她的眼神，像是在挑釁，也像是在說，賀先生做不到的事，她未必做不到！
這是警告她嗎？
張詩佳收回目光，脫離跟矜芒視線接觸。
殺自己父親的凶手全死了，那自己父親有沒有可能複活？
雙手插兜，在院子裡轉了半圈，踢了一腳一個旋轉木馬。
腦海裡再次出現了左明章。
左明章不就是那個萬勇？
柴梧家裡見到自稱左明章的萬勇，她梳理清楚很多事：
她從綏原回來後，沒多久，就在這個學校裡上班。
這期間，他們班級，是有一對雙胞胎的。
而這雙胞胎不姓萬，也不姓左，而是姓金，金子的金！
後來雙胞胎變成了一個，是在矜芒找她前半個月的事。
結合多餘出來記憶的經曆。
那個時間段，應該也是矜芒搶走一個孩子，賀先生帶走一個孩子的時間。
矜芒開始接送孩子，她是完全沒有注意到。
她在幼兒園除非那個草莓老師請假，她從來不送孩子離園。
所以雙胞胎之前是不是有另外一個自己在接送，她也沒法驗證。
她現在理解，什麼叫溫水煮青蛙了。
她在這裡時間太久了，不知不覺間，在這裡失去了警覺，雙胞胎丟一個沒注意，孩子姓氏改變，她也沒有察覺異常.....
她完全可以確定，這個孩子半個月內，肯定換過三次姓氏：第一次姓金，第二次，姓萬！
因為多出的記憶中，萬勇是第一個出現的。
現在萬勇變成左明章，這個改變，是在矜芒在學校門口見她前幾天才發生的，她甚至可以肯定，萬萌萌變成左萌萌，就是她送孩子出園那一天！
也是那一天，她第一次看孩子花名冊。那天草莓老師請假了。
改名的，換姓的，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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