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齊潔父母家,她又不自覺的走神了:
賀先生那天跟八鼎門的人在柴梧家待了一天,她該多思考思考的。
要殺張錦堂夫妻的,就是賀先生!
欺騙她,早就開始了。
柴梧跟張錦堂夫妻兩個因果很重,柴梧利用因果囚禁張詩佳父母在這裡,沒有任何歧義。
不殺死柴梧,殺張錦堂夫妻,能不能做到?
能!先對對柴梧施展分鼎術,分鼎之後再平鼎,剝離柴梧跟張錦堂夫妻的因果到分鼎上,就完成平鼎;分鼎在平鼎後,就是掩鼎,殺死掩鼎,就可以殺死張錦堂夫妻兩個!
但要平鼎,必須躬身入局,她不認為賀先生會入局。
張詩佳也沒有入局,賀先生靠什麼平鼎?
而現在通過小宋,殺死張錦堂,這個路徑更現實。
賀先生是同時兩份條線都在走?
不!她可不會神話一個人的聰明!
一個正常人腦子接受一個新聞,都要講究六要素。
掐頭去尾,張冠李戴,那是自愚!
賀先生就三頭六臂,也沒有同時推動這麼多事情發展的能力。
空氣突然震蕩一下,暴雨突然停了。
她瞳孔聚焦,看向齊發平家。
齊發平家的窗戶玻璃突然變成白色,那是水霧在玻璃上凝成了寒霜。
眼睛眯一下,剛才還分房睡的正酣的齊發平和寧紅芝不見了。
緊接著她就察覺到有人在房間裡朝著她看來。
不等她做出要不要進去查看的決定。
玻璃上,突然出現一隻手,手來回擦抹幾下,一張臉就映入她眼簾內。
是張詩佳!
通過張詩佳的表情,顯然也是剛剛發現矜芒在外麵。
兩人同時察覺到有人窺視自己。
張詩佳今晚會行動,她有預期,這個女人也就能找個柴梧。
隻是出去的時間和節奏,全在她意料之外。
而她注意力早就放在小宋身上。
那個家夥吸引她進入康複中心,讓四個殺人同夥進入幼兒園,引起她注警覺
也是盯著小宋,她發現小宋殺死柴梧。
發現了八鼎門的人,進入了首開花園城。
矜芒傳音問道,“想不想跟我聊聊?”
張詩佳鼻子皺一下,沒有掩飾眼裡的厭惡。
轉身融入客廳黑暗消失了。
矜芒過了好一陣,收回目光,冷冷吐出兩個字,
“蠢貨!”
她說的蠢貨,說張詩佳,也在說賀先生!
就怕張詩佳不動,要是不動,怎麼讓織布梭動起來?怎麼讓故事展開?
張詩佳跑到齊發平家,這就是一個好的開始。
齊潔跟左明章的故事裡,少不了寧紅芝、齊發平。
張錦堂要不是認識邵美琪,應該跟寧紅芝是兩口子。
這兩人沒有走在一起,是年輕時候的寧紅芝太能裝,太能作。
能裝能作,是心智不成熟的表現。心智不成熟,就認識了,齊發平這個三觀不正的混混。
齊發平是三觀有問題的混混,認識萬勇他爹那個混混,就是物以類聚。
兩個混混,定個娃娃親,也就順理成章。
寧紅芝為什麼隻生了齊潔一個姑娘?
因為跟齊發平結婚後,齊發平沒養家糊口能力,生了齊潔,兩人就離婚了!
齊潔上學時候,齊發平拆遷暴富。
暴富之後的混混,肯定避不開吃喝嫖賭這條路徑。
這條混混的必經路徑上,有人給暴發戶做局,也是必然的。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況且金錢本來就吸引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