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讓一大家子為她操心,沈靈婉有些內疚,“之前在神醫穀那邊看過這方麵的書,隻要不受刺激,一般不會隨便發病的。”
“而且,謝先生說我是他的藥,說之前犯病因為被我身邊的事情刺激到。隻要我在身邊,他的情緒比較穩定。神醫穀那邊的醫師也說過這樣的事情,最好的方式就是他相信的人,給他做心理疏導。”
“哦……”三人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沈書仁問:“那神醫有沒有說要吃什麼藥?”
沈靈婉回:“他們說如果病人比較狂躁,就需要吃藥平複情緒;如果情緒一直很穩定就不用吃藥,多和他聊聊天,做心理乾預,解開他的心結就能完全治愈。”
沈書成:“那你可知他的心結是什麼?”
沈靈婉:“不知道!他們說潛意識的事情,多數是在小時候形成的自我保護意識,就連清醒的自己都說不清原因,要慢慢去了解才能知曉。我想著,以後有機會再去神醫穀去請教他們。”
三人也點頭,如今木已成舟,還能如何呢!
沈書成看看自家老爹,猶猶豫豫不知如何開口。
沈太傅撇撇眼,彆過臉去,眼不見為淨。
沈書成左思右想,無奈的開口:“那個戎部的事,皇上已知曉,他的意思是不摻合北狄內部的事,觀望的態度。你二叔的人說看到王爺的人插手了這件事……”
“我們是這樣想的,你們這婚是用兵符換來的,若此時王爺有動靜,難免讓皇上猜忌他是不是想方設法要拿回兵符。要是這樣的話,為父覺得此時還是按耐住為好。”
沈書仁事不關己的搭了一句:“老皇帝天天猜忌這個、猜忌那個,要我說,與其未來被他猜忌,不如現在趁合適的機會拿回兵符,不為彆的,就為手上有兵腰杆子硬。”
沈太傅楊揚下巴:“乖寶,你的意思呢?”
沈靈婉眼神飄上飄下的,想了片刻,決定說一半留一半:“王爺已有打算,兵權是一定要握在手上的,這般才不用被彆人拿捏。不過現在不著急拿回兵權,王爺說了,都是跟他很久的將士,一時半會彆人撬不動的。”
沈太傅很欣賞趙亦恒的少年老成,用讚賞的語氣說:“嗯!朝堂之事,他心中有成算就行。”
“那你們回吧!我要歇下了!”
回到自己院子,沈靈婉看迎春坐在廊下。見她回來,立刻起身打招呼。
沈靈婉駐足和迎春聊兩句:“王爺可有醒來?”
“未曾!”迎春低眉順眼的回著話。
“你讓灶上熱著醒酒湯,回頭王爺醒了喝。”沈靈婉覺得自己病了,疑神疑鬼的,轉身要進屋時,回身囑咐,“你也辛苦了,下去歇著吧!有事我再喊你。”
迎春應下,本是等著主子進屋,但抬頭見自己主子如沐的微笑,頷首告退。
待人走後,沈靈婉才雙手撫上門環,眼睛盯著自己做的記號。門被緩緩推開,門縫間那一根青絲也跟著緩緩落下,順著沈靈婉飄動的裙擺,滾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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