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婚主義者,我不結婚,不戀愛!”
或是為了掩蓋心虛,陳錦添特意提高了聲音。
旁邊幾人聽了,不約而同地看向陳麗丹,沒敢過多停留,很快就收回視線。
張星凝裝作不知情地回道:“有些話,彆張口就來啊,小心以後啪啪打臉!”
“我認真的。”陳錦添心一狠,吐出這幾個字。
張星凝皺眉,掃了眼陳麗丹,聲音低了許多,“能有多認真?彆在這兒瞎說啊!”
“我沒瞎說,你不信啊,不信我可以發誓......”
“發什麼誓啊!”張星凝急切地打斷,滿眼無語地盯著他,“發誓了我們也不信!”
她氣得直搖頭,心想這小子腦袋是怎麼回事?轉不過彎嗎?合著上次半夜給他分析了那麼多,是一點作用都沒起啊?!
許彥舟被她的表情逗笑,起身向她走近,拉著她坐回原來位置。
“這不是發誓就能決定的,還是在於,你有沒有遇見喜歡的人。”
“是啊!”沈浠禾順著他的話說:“現在就發誓,未免有些太早了,說不定在未來的某一天裡,你會遇見一個令你心動的人,你很喜歡她,而她,也正好喜歡你。互相喜歡的兩個人,慢慢相處,慢慢靠近,無論遇見什麼挫折,相信隻要共同努力,堅定彼此,一起克服困難,最後都會走在一起。”
她話裡有話,裡麵隱含的意思,陳錦添聽出來了。
其實,他也不知道,今晚的他是怎麼一回事,情緒很不穩定,反反複複地,總是莫名其妙地不高興,明明心裡不是那樣想的,可情緒一上頭,違心的話就從嘴裡說了出來,完全不受控製......
張星凝在許彥舟身邊坐下,恨鐵不成鋼地說:“聽見沒?主要還在於努力二字,你自個兒好生想想,你到底努力了沒有!”
“我......”
陳錦添無言以對。
努力?
他該怎麼努力?
是他不想努力嗎?
是他連努力的機會都沒有......
“啥都還沒做呢,就著急忙慌地給你自己判上死刑了,不是我說你陳錦添,你咋這麼懦弱呢!”
張星凝氣不過,又說了句。
話已經很明顯了,再說下去,便會立馬點破。
陳錦添承擔不了點破的後果,他不敢再爭辯,隻能由著她們說,“對,是我懦弱,我不行,我不努力......”
他倒了杯酒,仰頭悶了下去。
沈浠禾看向張星凝,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再說就真的下不來台了。
陳墨謙出聲安慰,“錦添你彆多想,曉凝的意思是,不要過早決斷,一切或許還有轉機。”
“是啊,不要多想啊,會慢慢變好的。”沈浠禾也說。
“好了,扯太遠了。”許彥舟拉回話題,向沈浠禾與陳墨謙舉杯,“訂婚的事,恭喜了!”
“多謝。”
兩人端起酒杯,一並喝了口。
“恭喜啊婉婉。”
張星凝因為剛才的事,心裡有些氣憤,一隻手撐著腦袋,一隻手拿了酒杯,仰頭一飲而儘。
“少喝點曉凝。”沈浠禾下意識地開口勸阻。
“沒事,這才哪兒到哪兒。”張星凝擺手,等會兒還有一場呢,她心裡有分寸。
許彥舟見狀,拿過她的酒杯,為她倒了一點,後又為他自己滿上。
“來吧!一起喝一杯,提前慶祝一下,老陳與浠禾即將到來的訂婚。”
“喝!”張星凝伸手去拿杯子,瞧見杯底的那一點酒,不禁笑了,這怕是連一口都沒有吧!
她睨了眼許彥舟,準備去拿酒。
許彥舟自是不讓,握著酒瓶不鬆手,“少喝點,彆忘了你口口聲聲念叨的正事。”
“沒忘,你給我!”
許彥舟不理她,見他們都倒好了酒,留下“乾了”二字,便仰頭將杯中酒喝完。
張星凝無奈瞪了他一眼,隻能暫時妥協。
“婉婉,具體的訂婚日期是多久啊?”陳麗丹放下酒杯問。
沈浠禾抽了張紙巾擦拭嘴角,回道:“2月13日,也就是除夕前兩天,臘月二十八。”
“好,我一定來。”
“嗯!都要來啊!”
“那肯定的!”張星凝立馬接道:“這麼重要的日子,我們必須得在!一個都不能缺席啊!”
許彥舟聞聲一笑,想著她怕是忘了一件更為重要的事。
看她笑得自在,也就不掃她的興了。
“婉婉,我過去一下。”陳墨謙低頭與沈浠禾說。
“好。”
沈浠禾應下。
對麵陳錦添垂著眼,情緒不高,陳墨謙走過去,在他身旁坐下。
沈浠禾見他去安慰陳錦添了,她也轉身,向陳麗丹身邊挪去。
“丹丹,今年寒假有安排嗎?”
“嗯。”陳麗丹點頭,“有家教工作。”
“那今年過年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