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夜襲,讓鄧嬋玉的軍隊損失慘重。
魔家四將之一的魔禮青竟一頭紮進了姬發等人精心布置的埋伏圈,最終命喪當場。姬發等人偷襲得手後,立刻帶著青雲劍迅速撤退。
唐玉瞧著這一幕,滿臉的難以置信。
“不是吧,這麼好的夜襲機會,火攻都用上了,軍營裡亂成一鍋粥。
隻要再多準備些火攻之物,鄧嬋玉的軍隊少說也得折損大半,結果就這麼撤了?”
“姬發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魔禮青和青雲劍,他壓根沒打算將鄧嬋玉的軍隊一網打儘。”
袁慎神色平靜,緩緩道出真相。
唐玉一聽,二話不說,帶著袁慎飛回城內,徑直找到了薑子牙。
她滿臉質疑,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
“你不是深受姬發信任嗎?聽說這場戰爭你還給他出謀劃策了,你到底出的什麼主意呀?”
薑子牙一聽,神色緊張起來。
“你這副表情,難道姬發偷襲失敗了?我讓他們去釣大魚,沒成功嗎?”
唐玉嗤笑一聲。
“偷襲成功了,但也就殺了魔禮青而已,這就是你說的大魚?”
袁慎也跟著開口,神色嚴肅。
“敵我雙方作戰,個彆將領的死亡雖會影響軍心,可根本動搖不了大局,刺殺不過是旁門左道。”
薑子牙瞬間喊冤了起來。
“你們夫妻倆可誤會我太深了!我以為姬發的目的是偷襲鄧嬋玉,畢竟擒賊先擒王嘛。
隻要解決了鄧嬋玉,軍營必定大亂,沒了主心骨,西岐的危機不就解除了?”
唐玉這下更忍不住了,直接嗤笑了起來。
“這可不是姬發和鄧嬋玉的私人恩怨,這是商王殷壽對姬發這個造反者的趕儘殺絕,矛盾根本沒法調和!
鄧嬋玉死了,殷壽還會派其他人來攻打西岐,你這辦法也就隻能解一時之急。
你們到底搞清楚重點沒有?和敵軍打仗,得殲滅對方有生力量,光想著擒賊先擒王,根本解決不了西岐的危機。”
薑子牙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反駁。
這時,姬旦恰好從院外走進來。
聽到這番話,他趕忙進來對眾人行了一禮,隨後目光中滿是激動,看向唐玉說道。
“女郎剛剛所言,我深以為然,我們西岐人唯有拚死一搏,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對吧?”
唐玉笑著點頭,姬旦又接著說道。
“鄂順兄長,西岐和南地能否聯合起來,一同抵抗朝歌軍隊?
若我沒猜錯,西岐一旦戰敗,大軍定會南下討伐南地,隻有聯合起來,我們才有實力對抗強敵!”
袁慎滿臉無奈,這個方案他早就對姬發建議了。
“實際上,我和你兄長已經談過此事,他是願意和南地聯合的。
可現在的問題是,姬發厭惡戰爭,這場戰爭一旦打起來,雙方必有傷亡,甚至可能要拚到最後一刻才能分出勝負。
但姬發忍受不了戰爭中的巨大傷亡,就連敵軍傷亡慘重他都接受不了,所以他滿腦子都是投降的念頭。
除非能找到一場沒有傷亡還能獲勝的戰爭,否則我實在想不出他堅持戰鬥的理由。”
姬旦此時還無法完全理解袁慎的話,畢竟他沒親眼見過姬發在戰場上的猶豫與退縮。
恰在此時,帶著士兵偷襲的姬發回城了,同行的少年們個個興奮不已。
因為他們覺得殺了魔禮青,為之前慘死的西岐士兵報了仇。
所以一群人夜襲的目的並非為了贏得戰爭,隻是為了給兄弟報仇,全然沒考慮戰爭大局。
唐玉站在城牆上,看著這一幕,滿心無語。
“善見,姬旦確實頭腦清醒些,能顧全大局,他現在應該正在勸說姬發。”
袁慎心裡甚至希望姬旦能直接上位。
至於自己家族,他是獨子,日後打算走上修仙之路,實在不想再摻和這些紛爭。
況且他父親脾氣火爆,也不適合做君主。
此時,西岐城守衛森嚴,眾人都料到鄧嬋玉天明之後定會進攻。
果不其然,天亮後,鄧嬋玉大軍兵臨城下。
雙方在城外擺好陣法對峙,戰鼓擂動,旌旗飄揚,大戰一觸即發。
姬旦站在城牆上看著對峙的雙方軍隊,下意識地問袁慎問了起來。
“其實我們是守城方,對方有魔家三將,我們守好城、挖好陷阱就行,就這麼出去正麵迎戰,豈不是要吃虧?”
袁慎神色複雜,點了點頭。
西岐作為守城方,本就占據優勢,多數時候隻需堅守即可。
很多時候,守城方失敗是因為城內糧草耗儘,無奈投降。
進攻一方的士兵又不是沒有知覺的機器,能夠不斷的往前進攻,哪怕是死亡也無所畏懼,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這種情況。
人的本能就是會害怕的,所以軍營要講究士氣,輸得太多一定會軍心動搖。
“我還以為是我想錯了,剛剛勸兄長守城,利用雷震子對付魔家四將,可兄長沒聽我的,可能是我年紀小,說的話沒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