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聽完就忍不住就笑了。
“放心,我結婚你做主桌!”
恰在此時,孟宴臣瞥見手機屏幕亮起,顯示著母親的來電。
“我媽打電話過來了,我們稍後再聊!”
掛斷電話之後,孟宴臣接通了付聞櫻打來的電話。
“什麼?沁沁出事了,她要被學校開除?”
孟宴臣的聲音陡然拔高,震驚之情溢於言表。
一直以來,許沁和孟宴臣維持著正常的兄妹關係。
因此許沁上高中後並未轉學,而是按部就班讀完高三,最終考入上海的一所醫科大學。
遠離孟家後,初入大一的許沁便迫不及待地追逐自由。
原來孟宴臣說的是真的,上大學後,父母的確難以每日乾涉她的生活。
這讓許沁對大學生活甚是滿意,她開始肆意品嘗路邊攤、享用垃圾零食,徹夜熬夜,還頻繁出入酒吧蹦迪。
但凡往昔孟家禁止她做的事,如今她都躍躍欲試。
當然,這些行為都是背著家人悄悄進行的。
每次付聞櫻前往上海看望她,許沁都能完美偽裝,表現得規規矩矩。
隻是,許沁的追求自由稍稍過了火。
大學熬夜、吃路邊攤、去酒吧消遣,這些本算不得什麼,偶爾放縱能讓心情愉悅。
可許沁卻覺得遠遠不夠,她開始抽煙喝酒,常常在酒吧徹夜蹦迪,還結識了一群社會上的三教九流,整日廝混在一起。
到此為止,也最多成為一個玩咖。
但是許沁就是覺得還不夠,她就喜歡挑事兒,喜歡找人打架。
仿佛這樣的生活才讓她覺得刺激自由!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老是挑事兒打架的許沁終於和自己這群朋友們闖了大禍,她和一群朋友欺負了一個脾氣很衝的女生,把對方打得骨折。
這女生脾氣之所以脾氣衝,其實也是因為家裡有權有勢,從小被寵到大。
所以,許沁和自己的朋友們踢到了鐵板!
都是滿十八歲的人了,所以一群人全都帶到了警察局調查,然後通知了各自的父母。
這一消息,讓付聞櫻瞬間怒不可遏。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僅僅上了半年大學,許沁竟墮落至此。
抽煙、喝酒、打架、蹦迪,究竟是誰教她這些不良行為的?
付聞櫻也想壓下這件事情,但是許沁他們這次打的也是有背景的女生。
所以最後的結果隻能是賠錢,然後接受許沁被學校開除的結局。
孟宴臣回到燕城的時候,付聞櫻對著孟宴臣質問了起來。
“你在北京也不會學你妹妹一樣,到處惹事生非吧?”
孟宴臣暗自歎氣,他所追求的自由,是擺脫父母的掌控,實現金錢與事業的獨立。
而許沁眼中的自由,竟是抽煙、喝酒、打架這類墮落行為
“媽媽,向下的自由並非真正的自由,而是自我墮落、自我糟踐,我還不至於如此愚蠢。”
付聞櫻聽後,神色稍緩,轉而對著自己一手養大的女兒發起牢騷。
“我為她提供最優渥的環境,給予最好的教育,教導她嚴守孟家家教。
可這孩子竟做出這種事,我實在不懂,你們年輕人究竟在想什麼?父母規劃的道路,就這般令你們厭惡嗎!”
孟宴臣其實也不理解,不過他和許沁是不一樣的。
他是父母的親生兒子,許沁是養女。
所以許沁心理狀況可能有點問題,因為她對這個家沒有歸屬感。
“媽媽,沁沁是不是該找心理醫生看看?其實她從小到大一直都很惶恐。
以前怕你們把她送回孤兒院,做事謹小慎微,即便不喜歡也不敢吭聲。
壓抑多年後,她覺得自己從未做過喜歡的事,所以長大後開始放縱,我認為這是心理問題。
你不覺得她如今的行為如同發瘋嗎!”
孟宴臣的話讓付聞櫻震驚地看向自己的兒子。
“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妹妹?”
孟宴臣坐在了付聞櫻身邊,他認真勸解了起來。
“媽媽,我是您的親生兒子,即便您對我管教嚴苛,我也從未覺得您會拋棄我,隻會認為您是為我好,儘管我不一定認同您的方式。
但沁沁不一樣,她小時候被遺棄在孤兒院,被我們家收養後,總是小心翼翼地察言觀色,生怕遭我們嫌棄,再次被拋棄。
所以她如今做出這些事,我並非責怪她,我是真心覺得她心理狀況不佳。”
付聞櫻一時語塞,孟宴臣見狀,徑直前往臥室探望許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