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帖子的人自然不是劉驍本人,他找了個網絡水軍公司,刻意發了這個帖子,然後在裡麵搞了許多賬號造謠帶節奏。
所以整個帖子裡麵回複的人,其實一半都是水軍自說自話。
不是說在哪裡看到了唐玉和中年男人開賓館,就是說自己花了多少錢約到唐玉開房。
這個結果唐玉毫不稀奇。
畢竟這都是娛樂圈玩爛的手段。
一條帖子裡麵可能隻有一個活人回複,其他人都是水軍。
“沒錯,我那個黑客朋友看了一下這個公司接的任務,基本全是娛樂圈明星那些黑料。
造謠你這件事情都不需要花錢,那家夥長年累月在和這家水軍公司合作,搞個造謠帖子根本花不了多少精力。”
聽著範閒朋友調查出來的事情,唐玉想到了自己之前對劉驍查出來的一些資料。
劉驍確實是娛樂圈經紀人。
不過他手底下的模特居多,影視資源雖然有,但在娛樂圈裡麵算不上有名氣。
這家夥一直對她鍥而不舍,應該是想利用她的美貌換取資源,
“他肯定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既然能用這種招數對付我,以前被他騙的年輕女性肯定更多。
範閒,咱倆把這個人送進監獄吧,這肯定是個皮條客,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如果是不熟悉的人聽到唐玉這麼說,可能覺得她在異想天開。
但是範閒不一樣,他每天晚上都在做夢。
夢到自己成為過權臣,也夢到自己成為過一個天才法醫。
那些夢境他都歸結為自己前世,所以他一直都知道,他和自家玉玉是不一樣。
“要我怎麼幫你?”
唐玉笑了笑,然後直接給劉驍回了一條短信。
“你這個瘋子,你到底要做什麼?你非要把人逼上絕路啊,你到底怎樣才能善罷甘休!”
劉驍不就是想要威逼利誘嗎?
他應該查到範閒那天在胡說八道了,所以覺得自己對一個孤兒出手有恃無恐。
那麼,她配合對方演一場好戲。
接下來幾天,唐玉沒有理會學校裡麵的指指點點,而是在短信上逐漸崩潰求饒。
周五,劉驍終於露出了自己的大尾巴。
他把唐玉約到了周六酒店見麵,說要簽約捧她,來酒店簽約合同。
“魚上鉤了。”
唐玉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對著範閒笑了起來。
“咱們好好會會他。”
周六這天,酒店的停車場裡麵,唐玉直接把人堵在了停車場裡麵。
隨後,在劉驍的車裡麵,唐玉讓範閒開始給劉驍紮針。
範閒也不知道為什麼,學起來速度特彆快,幾天的時間就將所有穴位掌握了。
然後他現在正在折磨劉驍!
這幾個穴位紮進去,保準讓對方痛不欲生。
劉驍數次想要慘叫,不過他嘴巴被堵住了,隻能忍受這種痛不欲生的的折磨。
“玉玉,你知道咱倆現在像什麼嗎?黑白雙煞!”
其實這種教訓人的事情,唐玉一個人也能解決。
隻是範閒手比較癢,所以唐玉就把這事兒交給了對方。
“說什麼呢?我們這是在替天行道,懲惡揚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揍人的時候還在打情罵俏。
劉驍疼得快要發瘋了,隻覺得眼前這對少男少女像是惡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