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哈遊玩兒三天之後,唐玉旅遊行程結束。
按照她之前通報的行程,接下來打算去瑞士滑雪玩。
所以當唐玉說出自己下一步行程的時候,她以為自己要和對方告彆了。
結果張若昀說他有興趣一起參加。
“我是運動員,這個黃金年齡正是賽場拚搏的時候,但你們這個年齡應該要讀書吧?”
“我已經畢業了,我沒說過這件事情嗎?就是今年八月份的事情,當時你在參加奧運會。
我用三年時間修完了學分,所以我現在是個全球旅行的自由作家,時間安排比你還自由。”
唐玉聽完看了對方許久,然後笑出了聲。
“二十歲就畢業,用三年時間修完學分,你是不是想讓我誇你一句天才?”
“倒也不用這麼客氣,反正你已經發現我這個天才中的漏網之魚了,怎麼樣?要不要開啟一段雙人旅行。
你姐姐很忙,你總不能讓她來陪你吧,我陪你啊,還有比我更自由的人嗎?”
唐玉把今天買來的烏德琴撥動了幾下,然後戲謔地開口了。
“其實我挺享受孤獨的,並不想要人陪,你想象當中的雙人旅行,很可能我並不需要。”
張若昀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把手機拿了出來。
“你一個現役運動員去滑雪,還讓自己團隊的人全部去度假了,不就是想去瘋一下嗎?
手機交給你保管,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你怎麼瘋,當運動員壓抑壞了吧,是不是他們天天都管著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唐玉微微一怔,目光中閃過一絲詫異,冰凍的湖麵好像被投石激起了一陣漣漪,暗湧的春水好像就要湧上來。
旋即,她唇角輕揚,繼而整個人仿若春日繁花盛放,綻露出極為燦爛的笑容。
“有點討厭,你發現我是個隱藏的瘋子了!”
“沒關係,你很快就會發現,我也是個瘋子。
兩個人在一起不一定是因為愛情,也許隻是因為病情,你願意接受我這場病友邀約嗎?”
唐玉這一次將手伸了出去。
“走吧,病友,我們去瘋一場吧。”
張若昀垂眸一笑,然後伸出手握住了那雙骨節分明,掌心帶著薄繭的手。
指腹相觸的瞬間,一直彷徨的心好像終於安定了下來。
其實唐玉以前就沒有玩過滑雪,隻是玩過滑板。
但她一直覺得,運動這種東西都是一通百通。
就像她以前也不會樂器,後來很快就學會了吹笛子,再後來是彈吉他,然後其他樂器也能簡單玩一玩。
畢竟打球是件挺枯燥的事情,每天基本訓練結束之後,她總會找點兒娛樂項目放鬆。
不是玩兒樂器就是打遊戲,這是她喜歡的兩種放鬆方式。
這一次來玩兒滑雪,最後居然是張若昀來教她。
雖然她學得很快,兩三天就能在普通雪道遊刃有餘地玩兒了。
“我總感覺不應該是這樣,難道不應該是我教你嗎?”
當唐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張若昀低笑出聲。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我當你老師,所以你才能更好的青出於藍。
要是你當我老師,你這輩子在教育界都抬不起頭了。”
唐玉切了一聲,但還是滿意了這個答案。
兩人玩了半個月之後終於回國。
唐晶來接自己妹妹的時候,終於見到了這個疑似小妹未來男朋友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