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注很簡單,贏的人可以提任何要求。
這種賭注能夠成立,主要是倆人比較信任彼此,篤定不會提過分的要求。
於是,唐玉回香港過完年之後,倆人都開始學開飛機了。
不過這一次,唐玉輸了。
2003年是一個特殊的年份,疫情出現之後,廣東省和香港都情況緊張了起來。
唐玉沒空四處玩兒,得主持公司大局。
所以,她斷斷續續地上著課,忙著國內和國外的工作。
等到下半年疫情差不多結束的時候,eo直接拿著私人飛行執照邀請唐玉去天空享受飛翔了
“eo,去享受藍天白雲之前,先說你有什麼要求,願賭服輸!”
唐玉說完,萊昂納多笑出了聲。
“那還是開飛機飛到天空中再提要求,萬一你不答應,我這個機長就可以下墜了。”
唐玉被逗得笑出了聲。
“看來我得準備個人降落傘了。”
雖然之前已經上過幾節課,但這次坐飛機的感覺還是不一樣。
副駕座位置觀看著美麗的藍天白雲,再俯瞰下麵的大地,整個世界都開闊了起來。
“eo,你眼裡的世界此刻是什麼樣子?”
“脫離了地麵的束縛,感覺世界空無一人,除了我們倆。
這一刻就算是裸奔,也沒有人在意,天空是自由的。”
唐玉聽完樂得哈哈大笑。
“其實飛機航道很擁擠,不過這一刻仰望世界,我的眼裡隻有你。”
唐玉說完,eo嘴角上揚了起來。
“你寫了那麼多廣告歌,怎麼沒給我寫一首歌,我想聽。”
原來eo的要求是這個,這多簡單。
“你喜歡什麼類型?我可以命題作文。”
“那樣就不好玩了,我喜歡驚喜的感覺。”
唐玉白了一眼對方。
“你知道嗎?一般品牌方叫我憑感覺寫,我就知道他們很難搞,但是我允許你在我這裡任性。”
唐玉說完,eo就笑了起來。
“命題寫歌這麼簡單,你有沒有試過給電影寫歌?”
唐玉吃驚地看了一下自家男友。
“沒有哪個製片方邀請過我,親愛的,你是要給我開後門嗎?畢竟你是製片人之一。”
“當然,我想讓這世上的人知道你多有才華。”
唐玉瞬間垂眸笑了起來。
“好吧,既然你如此誠摯邀請,我也參與一下你的電影。”
7月份電影開拍之後,唐玉去片場圍觀了好幾次拍戲,想為寫歌找找感覺。
八卦媒體拍到之後,調侃這倆人密不可分。
其實倆人工作時候很嚴肅,唐玉和導演編劇還有eo認真討論了許久,這才確定了給電影寫什麼風格的歌曲。
《burningcrazy》,霍華德這偏執瘋狂的一生,也許就是在瘋狂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