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12月份，各種時尚活動頒獎典禮層出不窮，唐玉今年懶得不想動彈，天天宅在家睡覺。
辦了一年的巡回演唱會，嗓子和腰都在抗議，真的是累了。
反觀劉昊然，年底簡直是連軸轉——電影跑宣傳、電視劇趕拍攝，偶爾還要擠時間錄綜藝，機票根攢了厚厚一遝。
不過再忙，他每次收工後總要繞路來唐玉這兒待上一天，像是把這兒當成了充電的港灣。
哪怕隻是抱著她睡一覺，再回劇組都覺得有勁兒。
這天下午，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毯上，唐玉靠在床頭看小說，手機架在枕頭上，另一隻手被劉昊然攥著。
他側躺在她身側，腦袋枕著她的腰，把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輕輕蹭，軟乎乎的觸感像小貓蹭爪子，偶爾還會低頭，用唇瓣輕輕啄一下她的指尖，帶著點沒睡醒的撒嬌意味。
唐玉被他蹭得手癢，垂眸掃了眼他毛茸茸的發頂。
“你是沒斷奶的小狗嗎？累了就好好睡覺，我都睡了大半個月了，彆把我拉下水。”
劉昊然閉著眼笑，側臉在她手心又蹭了蹭，聲音還帶著點剛睡醒的啞。
“網友不都這麼說嘛？我是你的小奶狗男朋友，小奶狗就是要親親要抱抱的。”
這話逗得唐玉“撲哧”笑出聲，她把手機往旁邊一扔，俯身捏了捏他的下巴，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我早就跟你說過，拍電視劇累，拍古裝劇更累，衣服重、台詞繞，還得吊威亞，自己接的戲，跪著也給我拍完。”
劉昊然被她親得眼睛亮了亮，順勢往她懷裡鑽了鑽，好奇問道。
“其實你當年不再接戲，也是覺得拍戲太累了吧？”
“累是一方麵，”唐玉指尖順著他的眉眼輕輕劃，語氣鬆快。
“主要是劇本太爛了，我對著那些沒邏輯的台詞，總覺得拍出來是浪費時間，沒什麼意義。”
唐玉說完，劉昊然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覺得自己現在能接到的戲，好像空間也不大。
也許是年齡限製，也許是資源人脈問題，好多劇本看起來也不行。
“我現在拍的這部戲，我也看不明白了，到現在劇本都還沒弄好，可是投資又這麼大，他們在想什麼呢？”
“想掙錢唄，”唐玉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點直白的吐槽。
“難道你以為他們是在搞藝術？大部分資本隻看流量和回報率，劇本好不好，有時候沒那麼重要。”
這話讓劉昊然的眼神更蔫了點——他是主角，對作品總抱著期待，可現實卻有點澆冷水。
唐玉看他這副模樣，指尖輕輕揉了揉他的太陽穴，放緩了語氣。
“你想想劉德華，他這一生難道沒拍過爛片嗎？難道沒拍過重複的角色嗎？
你這一生大概隻會遇到過幾部優秀的作品，就像影史上那些影帝，你最後也隻記得幾個經典角色，但這是正常的。
那些名垂青史的人也隻有少部分作品留名，難道你以為你能當李白呀？”
劉昊然被她逗得“噗嗤”笑出聲，剛才的鬱結瞬間散了大半，他伸手圈住唐玉的腰，把臉埋在腹部蹭了蹭。
“天呢，我對自己要求居然這麼高，想要名留影史了。”
“彆想那麼多，”
唐玉捧著他的臉，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眼神滿是認真。
“導演、編劇、後期，這些都會影響作品的最終效果。